不明內情的人遠遠一看,估計會理所當然地以為這是什么欺男霸女的經典現場。從四面八方投來的譴責視線扎在大瀧警官背上,將他扎出一頭冷汗,這個時候如果有一個正義路人忽然從人群里跳出來來指責他欺負弱小好像也一點不奇怪。
“大瀧警官,作為警察居然還欺負女人小孩,太過分了吧”
看吧,就說會有正義路人
忽然反應過來這個聲音有點耳熟的大瀧下意識回過頭去,這才看清楚了那位路人的臉,頓時蒙逼。
“遠山小姐還有服部,額,源小姐和柯南君也在,你們”
“源姐姐和柯南就住在這家酒店,”服部有點莫名地打斷了他的話,“你呢為什么在這兒,又發生什么案子了”
這句話其實是大瀧想問的,經常在案發現場遇到這位頂頭上司家公子的刑警聽到這話,明白過來這只是正常的相遇劇情,心底一松摸了摸后腦勺解釋道,“還是昨天那個太閣城自焚案,那名死者和他的同伴也住這家酒店。我今天過來例行調查的時候,前臺的工作人員說昨天那名死者在出門前和人起了沖突”
眾人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大概就是和死者沖突的那位女士低了低頭,像是不太適應被人看著一樣,往后退了一步。老實說,她看著就是個怕事情的人,在公交車上被人多看兩眼都會小心翼翼地站起來讓座,渾身上下看不出一點能夠和“沖突”這兩個字搭邊的地方。
這熟悉的姿態源輝月不看臉就將人認了出來,“羽野桑”
羽野麥下意識抬頭,略微一怔,“你是昨天的源小姐”
“是我。”看著好像微微松了口氣的人,源輝月又瞟了一眼大瀧警官那看似兇惡的外貌,了然地替他證明身份,“這位的確是大阪府警察本部的警察,昨天晚上在太閣城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可能跟你有過接觸,這是例行的詢問,羽野桑實話實說就行了。”
這才明白過來自己似乎被當成了可疑人士的大瀧警官恍然大悟,連忙拿出自己的警察證件。羽野麥認真看了兩眼之后,露出了一點放松的表情,小聲解釋,“抱歉,因為我知道的警察詢問一般都是兩人一組,所以剛剛有些懷疑”
大瀧警官點點頭,苦逼地也跟著解釋了一番,他今天其實也是和搭檔一起來的。但是流年不利,搭檔一大早吃壞了肚子去洗手間了,大瀧警官眼看著羽野麥已經吃完飯要帶著小孩離開,無奈只好自己先上,然后就被當成了可疑分子。
源輝月的保證總算將這位看起來很像的警官的可信度拉回了正常值,讓羽野蝸牛終于從殼子里小心挪出來,配合地回答了他的問題。
“我昨天晚上的確和照片上那個人有過接觸,小豐不小心撞到了她。我當時道歉了,然后在她的同伴的調節下,并沒有爆發沖突。”
“當時她的情緒我不太清楚,但是她和小豐說話的語氣很差,總感覺好像是不太喜歡小孩子。”
“不喜歡小孩”服部聽到這里疑惑地插嘴,“可是我記得那位片桐桑好像是小學老師吧”
“是這樣沒錯,”大瀧警官回答道,可能是不太好意思在背后說人壞話的原因,聲音壓得很低,“雖然死者的職業是小學老師,但是本人的確不喜歡小孩,好像還因為對班里的孩子態度太差而被家長投訴過。”
“這樣的人也能當老師啊”遠山和葉聞言皺了皺眉。
服部“這個世界上的確什么人都有嘛,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以前發生過什么,被學生的家長報復了吧”
這個大瀧警官就不知道了,他無奈地撓了撓后腦勺,說了句題外話,“這位片桐女士聽起來跟歷史上的織田信長還真有點像,啊,我是說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