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那個玻璃窗是整個用膠水沾上去的。”柯南嘆了口氣看向自家姐姐,耐心解釋,“表面看上去是用鋼釘固定,其實釘子已經被截斷了,起不到作用。所以有人進入那間房間之后,可以先將門反鎖,做完要做的事情,再從窗口出去,從外面把涂了膠水的窗子放回去。等警察發現的時候,膠水已經凝固了,不仔細去檢查可能就會認為這是個門窗從內反鎖的密室了。”
“原來是這樣啊。”
柯南認真點頭,“就是這樣。”
“從福島君的死亡時間推斷,脇坂君的嫌疑已經可以排除,糟屋當晚也在酒店沒出去,但是他能夠指使自己的手下去做這件事。而讓他中毒的那個卷軸上有福島的指紋,應該就是當晚從他手里搶過來的,卷軸上抹的毒藥也是砷化物。”服部平次往椅背上一靠,虛著眼說,“所以這個故事告訴我們什么天理循環報應不爽嗎”
連續好幾次都是這樣,剛把兇手推理出來,對方就出事了。關西名偵探半點沒有惡有惡報的酸爽,全剩下慢了一步的憋屈。
遠山和葉“那個卷軸就是他們找到的寶藏”
服部繼續以百無聊賴的語氣說,“對,結合十三年前的案卷記載的從脇坂君的爺爺身上找到的陶片,他們當年找到的寶藏應該就是豐臣秀吉的千成瓢簞。”
千成瓢簞是種有寓意的指示物,豐臣秀吉曾經用它來標志主將所在。這個指示物的造型像個葫蘆,傳聞說豐臣秀吉每打一場勝仗就會在上面加上一個小葫蘆,寓意成千上百次的成功。
“那卷軸分為上下兩卷,龍卷和虎卷,和大阪城的龍虎石對應,對照著看就能找到寶藏的所在大概就是這樣吧,警局那邊請了幾個專家過來還在研究。”
服部平次的熱情全在破案上,對寶藏沒什么興趣,簡單地將其一筆帶過了。
“我最不明白的是,糟屋桑為什么要在巖彩畫前吃那個天婦羅壽司,為什么那個時候就忽然突發奇想了,如果不是這樣,就算卷軸上抹了砷,他可能也不會中毒。”
遠山和葉“也許只是概率事件”
“怎么可能啊,哪兒來那么多巧合”
“那該不會真的是詛咒吧”這個案子莫名其妙成這樣,和葉少女不知不覺有點害怕起來,本就豐富的想象力開始飛速馳騁,“德川家康不是就是在駿府城吃鯛魚天婦羅食物中毒死亡的嗎,糟屋桑抽到的角色正好就是德川家康,也許這就是歷史上大人物們的詛咒也說不定。對,對吧輝夜老師我記得你的小說里有一卷就是講的這個。”
“哈不是讓你少看點奇奇怪”
服部平次話說到一半忽然感覺到一束涼涼的從正前方投過來,他名偵探的大腦終于在千鈞一發之際給他踩了個急剎車,提醒了他“輝夜老師”是誰。
“怪、怪力亂神神乎其技的小說,嘛,看、看也可以,但是現實和小說還是兩回事對吧柯南,哈,哈哈哈。”
柯南默默瞟了他一眼,平靜而果斷地拋棄了這個好兄弟,對這個企圖拉自己下水的行為視而不見。
“總、總而言之,我們還是先繼續討論回正題。”服部平次干笑兩聲,強行“總之”,“你們覺得,到底是誰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