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時聊了些什么呢,在那些人找到你之前。”
“這個啊,”她對小孩子很有耐心,聞言還當真回憶了一下,“其實也沒聊什么特別的東西”
他們和羽野麥說了會兒話,又陪她等了十多分鐘。幾個人都沒注意的時候,一輛花里胡哨的面包車從大雨里朝著警局開過來顧名思義,真的是賣面包的車。
在門口一個急停后,兩個青年從跑下車,頂著雨三兩步跑進大廳。其中一位拉住門口的警察詢問道,“不好意思,請問今天上午有一位”
源輝月的視線不經意轉過去,正好和其中一人對上。對方先是看了看她,愣了一下,緊接著就看到了她身邊的羽野,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喊著她的名字飛奔過來。
“麥醬還有小豐”
“”她不知道為什么感覺好像看到了一只撒著歡準備飛撲的大型犬。
羽野麥聞聲回頭,還沒反應過來,手里先一步看到了進門兩人的小孩已經高興地跑了過去,在半路和青年撞上。大型犬順手就把他抱起來,興高采烈地轉了兩圈。
“是羽野桑認識的人嗎”遠山和葉回頭看去,然后愣了愣。
剛剛進門的兩位青年都是帥哥,只不過給人的感覺有些微妙。后面那個還好,前面正抱著小豐的那一位相貌英俊是英俊,只不過輪廓帶著點粗獷和野性,眉宇間還有些兇簡而言之就是看著不太像個好人。
看看他們,再看看文靜弱氣的羽野桑,不得不讓人為她擔心起來。
遠山和葉委婉地說,“不然還是讓警察送你們回去吧,我去和爸爸說一聲。”
柯南“不用啦,那兩個大哥哥就是警察吧。”
“誒”
“他們是桔梗的組員,跟我也認識的。”羽野麥認真點頭,然后小聲解釋了一句,“伊吹桑只是看起來兇,其實性格很好的。”
“這、這樣啊,我明白了,就跟大瀧警官一樣對吧哈哈”
因為來接人的人已經到了,羽野麥自然準備離開。臨走之前,她看向源輝月,雙手交錯在身前,鄭重地向她鞠了一個躬,“源桑,在大阪這段時間一直在承蒙您照顧,非常感謝。”
“舉手之勞而已。”
“但是對我來說是救命之恩,如果那天晚上我沒能住進酒店,可能一出門就被那些人抓住了。”羽野麥認真道,“到了東京之后請務必讓我和桔梗請您吃個便飯道謝。”
源輝月可有可無地點點頭,她臉上這才綻開一個放松的笑,“還有脇坂桑,之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也請替我轉告一下,如果他到了東京我也很樂意接待。”
源輝月這一次略微頓了一下,“我會跟他說的。”
來接她的兩個警察也跟著道了謝,走完了道別流程,源輝月幾人留在大廳里目送著那輛奇奇怪怪的面包警車遠去。
“據說當時脇坂桑一直在努力保護羽野桑和那個孩子,”遠山和葉感慨地說,“果然是個好人吧,幸好沒有冤枉他。”
“是嗎”源輝月望著門外淅淅瀝瀝的大雨,輕聲問,“那壞人可以被冤枉嗎”
“額,也不行吧”
遠山和葉愣了愣,下意識低頭尋求確認道,“對吧,柯南”
柯南伸手拉住姐姐的指尖,平靜地說,“嗯。”
大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老天爺總算沒再鬧脾氣,賞臉翻了個大晴天。
服部平次依舊沒回大阪,跟著大瀧警官又跑到福岡去了,也不知道哪兒來那么大的積極性。遠山和葉嘀嘀咕咕抱怨了幾句,到底還是習慣了他這種案子比什么都重要的性格,并且還適度疑惑了一下往常和他同步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的柯南居然沒有跟著一起去。
服部沒有回來,遠山和葉只好肩負起替他招待朋友的重任,趁著上午天氣好,她帶著源輝月和柯南在大阪好好轉了轉,并且這次總算沒有被意外打擾。中午推薦了一家餐廳帶著兩人吃了一頓地道的當地菜色,又陪著源輝月挑選了準備給服部的母親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