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往前走了一步,她面前的男人像是懼怕什么一般,一邊怔然的拼命搖著頭,一邊將自己貼在墻上,脫力地慢慢滑下來。
“那段時間的新聞記載,你受到丑聞影響,競技狀態一路下滑。抽煙、酗酒,媒體不止一次拍到你和隊友在酒吧的照片,大部分時候身邊都有超過三個以上的金發美女。”
“我沒有做對不起桂子的事”
“對,你可能的確沒有和那些美女們上過床。但是你從這場戰爭中逃跑了。”
她冷冷地俯視這個昔日里光鮮亮麗的足球明星,像是在俯視一堆垃圾,“是你把你的妻子一個人留在戰場上,讓她孤立無援,讓她獨自面對那些利劍流矢,最后她被逼上絕路只能用這種孤注一擲的辦法來為你證明清白。”
“no”
“她也的確成功了,在她自殺之后,那些媒體總算轉移了話風,你的訴訟也終于順利開庭,你的確打贏了那場官司厘清了所有丑聞。”
“但是然后呢然后呢,雷告訴我你用她的血洗來的清白干了什么”
“no”男人用力地抱緊了頭,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了地上。
“在桂子死后不到半年,有關你吸毒的傳聞再次出現了而且這一次是真的。”
“你的競技狀態再次下滑,并且比第一次還要滑落得厲害,丑聞纏身,最后被踢出了歐洲足球聯盟,只能去美國大聯盟依靠往日的榮光繼續撈錢。”
高跟鞋的腳步聲在他面前停下來,源輝月站在這灘爛泥面前居高臨下地看過去,“這就是你給她的回應嗎,雷你終于讓世人知道了你的妻子信錯了人,知道了那個蠢女人的死亡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笑話,對嗎”
雷卡提斯猛然仰起頭,“不,桂子的死不是笑話”
“是嗎,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你不是來殺艾德麥克的嗎”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一點的男人驀地僵住。
“從足球大明星到殺人犯,雷卡提斯,你要消耗她的死亡到什么時候”
“你什么時候才能站出來保護她一次”
望著面前緘默成一座無聲的雕像的人,源輝月淡淡地開口,“youhaddistroyedherhero”
“”
寂靜良久,雕像緩緩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她,然后慢慢低下頭去,用手撐住地板,狠狠閉上眼睛,一滴淚水“啪”地一聲打在地面上。
遠處的樓梯拐角,意外撞到這個場景后下意識停了下來從頭聽到了尾的兩人怔愣地站在原地。
服部平次下意識回頭看向身邊人,剛要張口,對方卻似乎率先察覺到一般扭頭走下樓梯。
服部平次連忙跟上。
“工藤,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