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藏在上首補充說明,“兇手出手非常快且狠,幾乎全都是一擊致命,很明顯是殺人的劍術源小姐有看出什么來嗎”
他說話間源輝月已經快速地將那沓血淋淋的照片翻了一遍,視線一掃而過快得像走馬觀花,然后她皺了皺眉,“我沒見過這種劍術。”
把照片遞給旁邊的弟弟,她端起桌上的果汁又喝了一口,用果汁的酸味壓了壓大腦中泛起的暈眩,效果聊勝于無。整理了一下思緒,她這才輕聲開口,“不是現在已知的任何一種流派,更加偏向古流劍術。而且劍招中的痕跡太亂了,比起博采眾長更像是看了一些所謂的教學之后自己琢磨出來的。”
服部平次正在和柯南湊在一起翻閱受害者的照片,聞言一愣,“源姐姐你還懂劍道”
話音剛落,就被親爹遠程砸來一句冷冷的斥責,“太失禮了,平次”
源輝月略微一頓,握著水杯的手指緊了緊。對上少年疑惑看來的目光,她輕輕斂了下眸,搖了搖頭笑著說了聲“沒事”。
服部家好好的家宴最后開成了案情分析會,介于飯桌上坐著的七個人其中就有兩個警察、兩個偵探,人數上占據了壓倒性優勢,所以這個走向似乎也是理所當然
家宴結束之后,源輝月二人沒有按照服部的邀請繼續在大阪多待半天,而是趁著時間還早直接啟程前往了京都。
朝倉助理陪著源輝月參加完酒會,當天夜里就回東京了,司機倒是留了下來,準備順路將她們送到京都去再離開。
他將車停在服部宅門口,看著源輝月和柯南跟服部平次道了別。他拉開車門送他們上車,一邊掃了一眼后頭的人的臉色,低聲提醒道,“源小姐,后面儲物柜里有糖。”
源輝月道了聲謝,從他說的位置找到糖果,拆開一顆塞進嘴里,然后終于松了口氣一般將身體往靠背上一趟,懨懨地閉上了眼睛。
柯南在一旁拿著瓶水,看著她明顯神色不太好看的側臉,“你不是說看照片沒問題”
源輝月“我以為是。”
剛才在服部家的時候她表現得還很正常,這會兒可能是當時強壓下的不適終于一起造了反,全都迫不及待涌了上來。她闔著眼靠在車椅上,纖長的眼睫如墨,襯得臉色幾乎比領口的絲質襯衫還要白,眉宇間除了疲憊還有一縷幾不可見的厭煩。
柯南把水瓶的蓋子擰開遞給她,“忍足醫生不是說姐姐你暈血是心理原因嗎我還以為過這么久會好一點。”
“沒有,他們都已經開始研究抗暈血的藥物了。而且他還說我失憶也是心理原因呢,我心理哪兒來那么多問題,庸醫。”
柯南“”
嗯,他姐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脾氣總是不太好,他非常理解。
就是那位忍足家那位據說是歷代以來最出色的天才家主聽了這話可能會有一點點委屈和抗議,只不過他和源輝月青梅竹馬這么多年,應該也已經習慣了。
他默默換了個話題,“輝月姐姐你剛才在吃飯的時候,是不是還有話沒有說完,關于那個偷盜佛像的嫌疑人的猜測。”
“嗯”
“你想說的不僅僅是客人吧。”小偵探看向她,肯定地道,“你真正懷疑的其實是當時寺廟里的僧人,我說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