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容養顏的,你就當做了個面膜吧。”
服部“”
柯南無言地抬手扶額,“輝月姐姐你在這里等我們一下,我記得那邊有個洗手間,我帶這家伙去洗個臉。”
熱門景點旁邊有洗手間是標配,名偵探一路走過來一直在注意路上的各種標志,和信紙上的圖案進行對照。雖然暫時沒有任何成效,倒是把附近的地圖全記了下來,順利就帶著小伙伴找到了半條街外的公共洗手間。
春末的天氣,水管里的水還涼著,但少年人火氣旺,服部平次也不介意,擰開水龍頭掬了一捧水就往臉上潑,然后冷得一個激靈地“嘶”了一聲。
柯南單手插兜站在一旁,平靜地表示活該,“你閑著沒事干嘛要拿木刀從背后襲擊輝月姐。”
服部又往臉上潑了一捧水,一邊嘟噥著,“我就是想試試。”
“試什么”
“我中午在餐桌上的時候不是還驚訝過源姐姐居然懂劍道嗎”
他從口袋里拿出手帕放在水龍頭底下沖了沖,又重新擰干,開始擦臉上的水,邊擦邊說,“我后來去問我爸了,然后被老頭子反問了一句我記不記得源氏是以什么起家的,我這才反應過來,源氏是武家。”
應該說,源平兩氏就是最早的武家。在平安京養蠱一般的政治斗爭中,源氏成功干掉了這個老對頭成為了最后的勝利者,甚至武家崛起將以藤原為代表的公卿從政治舞臺上踹下去牢牢把控朝堂也是從源賴朝開辟幕府開始的。
“所以說,武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會劍道,源氏的劍道明明很有名的。”服部把手帕抖了抖重新揣回兜里,一邊嚴肅指責自己的小伙伴,“雖然源姐姐平時看起來就很嬌弱的樣子,但是果然是工藤你這家伙總是一副對她保護過度的態度把我誤導了吧”
“是嗎”見他收拾好了,柯南抬腳往外走。
服部平次連忙跟上,“所以說,源姐姐的劍道水平怎么樣你見過她練劍嗎她好像沒參加過任何劍道比賽吧,你說我能不能去找她挑戰試試,老實說源氏的劍道我其實慕名已久了”
“服部。”柯南驀地停下腳步,打斷了他的絮叨。
他的聲音難得地有了些嚴肅的意味,讓服部平次下意識也跟著停了下來,朝他看去。黑發小少年直視著前方沒有回頭,側臉輪廓在陽光下忽然給人種冷冽的感覺。
他平靜但格外認真地強調,“不要跟她提這件事。”
服部一愣,困惑地問,“為什么”
十分鐘后,柯南和服部回到五條大橋時就見源輝月果然還在橋頭等他們,只不過身邊多了一個人。
京都不同于東京,歷史的余暉似乎還沒從這座古城中退去,走在京都的街頭上,穿著傳統服飾來來去去的人不少,且大多數是女性,就比如橋頭這一位。
她穿著一身杏色的和服,長發高高挽起露出了白皙柔美的脖頸線條,發鬢上還簪著一朵淡色的花。她彼時正背對著他們在和源輝月說話,背影纖細婀娜,儀態有種經過專業訓練的美感。
柯南和服部兩人疑惑地走了過去,“源姐姐”
那人停下話音,側過身露出了一張素雅的臉,和背影非常一致地,果然是位美人。她回頭看過來,唇邊還帶著笑,溫柔地問著身邊人,“源小姐,這就是”
視線觸及到服部平次的臉時,她意外地一頓,然后往下看到柯南,這才順利把后半句話說出口,“這就是你的弟弟啊。”
因為長得太黑被排除了源輝月弟弟可能性的服部,“源姐姐這是誰啊”
源輝月“認識的人。”
她說了等于白說地給他們和面前這位美人互相做了個介紹,一言以蔽之就是她剛剛在橋頭站著等他們的時候,這位美人剛好從橋上經過,認出了她,然后就聊了起來。
介于源輝月的記憶已經清零了,并不能記得她是誰,不過沒有關系,美人還記得她就行,在服部和柯南回來之前,她們聊得居然還挺開心。
然后對方就適時提出了邀請,“天色已經晚了,不如源小姐今晚到我那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