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和葉好奇地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后很快就和這位漂亮姐姐聊了起來,態度可以說十分雙標。
“”服部平次默默看著迅速融入其中的青梅。
“服部,”柯南坐在一旁目光敏銳地開口,“你要是再不抓緊一點的話,你以后可能就真的沒有女朋友了。”
“”關西名偵探這輩子可能都沒有受過像今天晚上這樣的委屈,被青梅冤枉也就算了,好兄弟還要攻擊自己,“你是在說我沒人要”
柯南“”
我是在說和葉姐姐已經快要被別人搶走了,你還沒發現嗎
他默默看了一眼那個“別人”,源輝月正在拿著筷子淡定地繼續吃壽司,遠山和葉坐在她身邊,摸了一下她的手,似乎是覺得溫度不太冷,這才開心地回頭繼續跟藝伎小姐姐聊天,一系列動作十分自然。
單論男友力而言,服部平次可能已經輸了一個東京灣雖然對比對象好像哪里有點問題吧。
因為遠山和葉的到來中斷的絲弦聲很快再次響了起來,茶屋的藝伎接待過的客人多去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都遇到過,這個忽然發生的意外可能連浪花都算不上。帶著見過大風大浪的淡定,給千鶴鈴配樂的蕓妓重新開嗓,舞伎小姐也帶著歉意的笑容跪坐在地朝幾位客人躬身行禮,長長的袖擺在空氣中翻飛成一朵艷麗的蝶,正要繼續。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意料之外且和背景中清雅的歌聲格外不搭的尖叫驀地劃破寧靜的夜色。
柯南和服部的神色同時一變。
抱著三味線的歌伎指尖亂了一拍,下意識回頭看去。
“那好像是老板娘的聲音”
她話音剛落,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飛快地從她眼前竄了過去,一陣風般將大門刮開,消失在了她的視野里。
她愕然地扭過頭,就見到黑發美人身邊的兩個位置果然已經空了。
在她遲疑的目光中,源輝月慢慢喝了口酒,臉色居然尚算平靜。
果然,她就說他們已經到京都大半天了,怎么還沒出事,原來是在這里等著。
源輝月有時候甚至有種自己身處一個大型rg虛擬游戲的奇怪既視感,每到一個新地圖就會刷出新的案件和任務來。特別是到了大阪和某服部性少年偵探熟識之后可能是buff疊得太過喪心病狂了吧
淡然地將手里那杯酒喝完,她這才站起身,對旁邊神色擔憂的遠山和葉和屋里的藝伎道,“我們去看看吧。”
距離房門最近的蕓妓立刻側過身拉開門。被尖叫聲驚到出門查看的不止她們幾個,和室的門剛剛打開,凌亂的詢問立刻從外頭蒙頭亂竄了進來,大部分客人顯然都還沒搞清楚情況。
這些混亂的背景中,一個聲音依稀帶著點熟悉,仿佛今天才聽到過,源輝月循聲望去,略微一頓,“龍圓桑”
那個還穿著僧衣的背影聞聲回頭,見到她時一張老實的方臉明顯露出了意外和驚訝交錯的表情,“源小姐”
他一開口招呼,頓時引來了身側的其他幾個男人的注意,轉身看過來。
源輝月的視線一一從幾人面上掃過,并不算太意外地,全都是她今天見過的人。她下午到山能寺時,這幾位寺廟的常客還沒離開,她正好跟幾人打了個照面。
“龍圓桑怎么在這兒”她淡淡地問。
龍圓和尚對于在茶室里忽然遇到白天才見過的大美人這件事顯然還有些迷糊,下意識乖乖回答道,“我們有些事情要討論,櫻桑提議來茶屋聚一聚,所以就一起來了。”
“這樣啊。”視線掃過神色各異的幾個男人,源輝月輕聲說,“那還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