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算一算那位殺死櫻正造的兇手到目前為止已經殺了六個人了,還都是他以前的同伴,心理狀況還真就有可能健康不到哪里去。這種神經病人的思路,正常人也確實無法理解。
沉默片刻后,服部平次語氣有點勉強地安慰他的青梅,“也不能這樣說,他會這樣做主要原因其實是想要獨吞首領留下的寶物。”
隨即他轉移話題式干巴巴地總結道,“總而言之,外人作案和兇手是龍圓桑這兩個可能基本都可以排除掉了,也就是說還剩下水尾桑和西條桑。”
源輝月平靜地將手剪報放到一邊,“不對,應該說有作案可能的只剩下一個人。”
在關西名偵探怔然的神色中,她起眸望進他的眼瞳里,“有一個辦法可以驗證一下,要試試嗎”
這天晚上,直到凌晨一點他們才從櫻正造家中出來,各自散開回家。
服部平次原本打算載著和葉直接回大阪,但是時間太晚,再加上不太放心把源輝月和柯南兩人留在京都,斟酌片刻也跟著留了下來雖然京都就是源氏的地盤,也不知道他哪兒來的不放心吧。
第二天幾人再次一起出門,先去找幾位嫌疑人聊了聊,并沒有收獲更多線索,然后就調轉方向,重新回到了解開藥師如來的位置之謎的路線上來。因為源大小姐昨天晚上說了,只要他們將佛像找出來,不用去找兇手對方都會自己送上門。
于是偵探們重新轉換思路繼續跟那張奇怪的謎題死磕,在沒有太多靈感的情況下,只好再次將之前未完的源義經巡禮撿了起來。這一次遠山和葉沒有跟他們一起,她學校社團有點事,自己乘坐電車先回大阪了。
三個人回到最初的五條大橋,從源義經和弁慶初遇的五條天神廟,到位于三條麩屋町的弁慶石,再到蹴上斜坡疏水公園、義經大日如來像,源輝月一路上被迫將這位祖先的生平全都回顧了一遍。
服部平次對此有些好奇,“說起來源姐姐,現在的源氏應該算是源賴朝閣下的后人吧”
“差不多,”源輝月淡淡地說,“不過已經相隔這么多年,源賴朝還是源義經已經沒多少區別了。”
“額,說的也是,反正都能算你們祖先。”
他們在京都各大景點消磨了半個上午,這會兒已經到了巡禮的最后一站,京都北部的鞍馬寺,傳說中源義經幼年出家的地方。
服部將摩托車停在了西門,幾個人沿著后山的小徑上了山。時值春末,代表夏日的綠意已經迫不及待染遍了漫山遍野。山林里的空氣帶著涼爽的氣息,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夾在風里,讓人格外舒適。
僧上谷不動堂就在鞍馬山的山林里頭,傳說中源義經就是在這里遇到的大天狗,隨后跟著他學藝。僧堂門口有一大片平整的空地,四周樹林幽寂,只聽得到清幽的鳥鳴,倒的確是個練武的好地方。
幾人到達僧上谷不動堂時已經將近中午了。
“從這里下去我們就可以找地方吃午飯了,也不知道鞍馬寺的齋飯味道怎么樣。”
服部平次站在一顆巨大的杉樹面前,有點驚嘆地抬頭望著這顆好像一眼看不到頭的樹,一邊還惦記著他們來的目的,“說起來,我們走了一個上午了,你們有想到什么嗎,關于那個謎題”
柯南默默地把那張信紙從口袋里掏出來,對照著僧堂門口看了看,虛著眼說,“沒有。”
“額,源姐姐呢”
源輝月正在看僧堂面前的地磚,不知道是不是有關源義經的傳說太有名,有附近道場的人專門找到了這里練習劍術,地磚上雜亂散布著些刀痕。她凝望著這些痕跡,一邊頭也不抬地不負責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