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貼著墻滑下去的人,冷靜如馬場都懵逼了一瞬,感覺自己好像莫名其妙學會了個新技能畢竟牛逼的“仁和加武士”還沒遇到過這種需要自己把自己敲暈的情況。
“是個人才。”
他鎮定地下了結論,然后抬腳正要往閣樓方向走,外面忽然傳來一串喊聲,喊的還是他的名字。
“馬場先生,馬場先生你在這里嗎馬場先生”
不是工藤新一的聲音,但也是個少年。馬場善治一頓,站在原地思考片刻,最后往頭頂看了一眼,還是拎著那個暈倒的殺手的衣領走了出去。
外頭果然是個小孩,見到他拖著殺手下樓的出場方式明顯愣了一下,然視線下意識落在了手里那個一動不動的“尸體”上。
馬場“他沒死,怎么了”
“哦哦,”沖田岡回過神,“前面已經結束了,工藤君說警察馬上要來了,問你要不要避一避”
“我知道了。”
他在鐘樓三樓都看到了,工藤新一拿槍的時候他原本準備下去,然而還沒來得及動身就從望遠鏡里看到對方暗示性地朝他搖了搖頭,似乎是自己能夠處理的意思,他就沒動,繼續按照他一開始的安排守在這里看看會不會有其他人跳出來。
然而守了個寂寞,工藤君等的那個人膽子似乎有點小沒敢來。
馬場善治不打算和警察打交道,眼見著這里沒有自己的事了,他和來找人的小孩確認了他能夠拖得動那個殺手,就干脆地走人了。
沖田岡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到寺廟的院墻下,也不知道是怎么辦到的,三兩步就竄到了墻頭,一眨眼從這幾米高的院墻上翻了過去玉龍寺的院墻是西條大河專門加高過的,防止有人進來,他都翻不過去。
沖田少年頓時有點震驚,那位源姐姐認識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怎么感覺好像臥臥虎藏龍的
另外一頭,京都警察們總算趕到了現場。
就像工藤新一電話里所說,人質源輝月大小姐和來救人的工藤名偵探毫發無傷,受傷的全是綁匪陣營。
就好像有人往他們頭上扔了個混亂讓他們臨場起了內訌,還任由人質們在一旁看熱鬧,這場景簡直詭異得沒了邊。只不過事態緊急,主要嫌犯西條大河和另一個帶著鬼面的殺手傷得有點重,警察們來不及找名偵探詢問情況,只能先暈頭轉向地搶救綁匪。
山路崎嶇,玉龍寺的地理位置太深了,救護車沒辦法開上來,幾個失去意識的嫌犯是被擔架抬下去的。
西條大河就是在即將被人運送上救護車的時候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頭頂夜空墜滿星辰,身邊是來來去去的警察和醫護,胸口的傷口還在劇烈疼痛。
然而他的大腦卻是清醒的,從來沒有像這樣清醒過。
“源氏的劍道哈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很小,沒多少力氣,但依舊吸引了旁邊一個警察的注意。對方看到他,先是下意識去摸腰間的,然后才意識到他目前手無縛雞之力的事實,微微松了口氣。
出于人道主義,小警察看著他睜著眼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勉強安慰了一句,“放心,我們會先把你的傷治好再進行審訊的。”
然而他安慰的話說出去了,傷患卻并不領情。西條大河躺了一會兒,忽然扭過頭直勾勾看向他,“你們這里最高級別的長官是誰”
他的臉破了相,一臉血沒來得及擦,著實有點嚇人。小警察被他一雙冷冰冰的眼睛望得心底一跳,納悶地心說這人該不會連押送的警察都要挑個官大的吧,一邊謹慎回答,“目前負責現場指揮的是綾小路警部,更高級別的長官沒有到現場。”
“那就他吧,”西條大河淡淡地說,“我要見他。”
小警察“見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