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三個多小時,警方終于將一寺廟的人分門別類地撿走了,情況輕微的帶回警局去接受批評教育,情況嚴重的關進拘留所,還有部分還沒進拘留所就先被救護車拉走了。
這場差點炸了半個京都府警察本部的綁架案終于塵埃落定至少表面上的塵埃是定了,但水面下的暗流涌動卻才剛剛開始。
源輝月總算從暈血后遺癥中擺脫出來,能夠清醒地給親友們通電話報平安順便交代情況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主要是和某幾個身份特殊的人交代,綁架案的消息被壓了下來,普通人其實并不知道發生過什么。
再次接受了某跡部姓總裁長達半個小時的教育,源輝月默默掛斷電話,揉了揉耳朵,有點納悶地想著說好的財閥繼承人日理萬機呢,為什么跡部景吾就能這么閑還有空盯著自己的小伙伴在京都干了什么,他到底是怎么消息這么靈通的
這個問題還在她腦海中打轉,下一個電話就來了,她低頭一看,某個公安警察。
哦,這一個倒是不用問怎么知道的。
她默默拿起手機。
“早安”
“”那頭的人安靜了幾秒,聽起來十分理智地問,“為什么你在京都也能出事”
源輝月“”
這個問題她也想知道。
“靜岡縣的明智部長昨天把水尾一家都抓走了,我現在正在往那邊趕,有什么想對那個老東西說的嗎”
“沒有誒這個案子你負責嗎”
對方給了她一聲“呵呵”,又留下一句“記得吃早飯”,就雷厲風行地掛斷了電話。行事風格和某跡部姓總裁截然相反,好像特意打過來就是為了看她是不是還活著,順催她吃個飯。
源輝月有點迷茫地收起手機,一邊回想著他剛剛說的話。話說,這位松田君的職權范圍是不是太大了點他到底是公安哪個部門來著
“怎么了”有人疑惑地問。
她覓著聲音回頭,就見到弟弟正從走廊那頭朝她走來。他們此時正在源氏本宅,她人都在京都,要回家當然就是回了這兒。
高高的廊檐將天空覆蓋了半面,木質的走廊帶著盎然古意,小孩子穿著一身深色的浴衣走過來,更顯得身體單薄,但卻并不瘦弱,像支還沒抽枝的青竹。
源輝月的視線跟著他走到自己面前,望著他身上的衣服,“果然挺合適啊。”
“誒”
她招了招手,待弟弟走到近前,伸過手理了理他的衣領。小孩膚色極白,被深色的浴衣一壓,對比更加明顯,她在衣領上翻出了一枚笹龍膽。
“這件浴衣是我小時候穿過的。”
“”柯南下意識低頭,“源氏的家徽”
龍膽紋是清和源氏代表性家紋,還是由源賴朝起始的,后來和源氏有關系的家族也跟著用了龍膽紋,還衍生出了二爺龍膽、棲鳳龍膽之類的變種,但還有資格用笹龍膽的只有源氏最正統的這一支主脈了。
“惠子早上問我給你準備的衣服要不要帶家徽,然后我就想起了我十三歲以前是住在這里的,小時候的衣服應該還在,就讓她找出來給你試試,果然還挺合適。”
“這樣啊。”
柯南了然地點頭,然后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所以這件浴衣其實是件女款
小偵探“”
源輝月看著弟弟忽然木然的表情笑了,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臉,“反正浴衣男女都能穿嘛,而且你還小也看不出來,有什么關系。話說之前還沒發現,你為什么這么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