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頷首,“只不過還有一點很奇怪,梨本桑和大熊桑作為逃犯,應該不會和第三者有過于親密的接觸,甚至讓對方到自己家里來才對。”
兩人同時看向那個黑漆漆的集裝箱,此刻里頭的東西已經被搬空了一半,伊吹正站在里頭拿著手電筒照來照去,望著集裝箱的墻壁感慨,“這個大熊邦彥還在每天計數啊。”
被手電照亮的地方,從屋頂到墻角,用黑色的炭筆涂滿了“正”字,一筆一劃,像一本黑漆漆的日歷。
他回頭發現搭檔正盯著頭頂的“日歷”,眉心微皺。
伊吹“怎么了”
“墻壁上的正字數量不太對。”志摩拿著手電一一掃過去,“一個筆畫代表一天,一個正字正好是五天,大熊邦彥在這里躲了近十年,應該有七百多個字。但是集裝箱里的正字數量連一半都不到。在差不多第三年,他就停止計數了。”
“所以說在第三年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
伊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轉身左右看了看,視線從上往下掠過墻角的一個破舊貨架時忽然一頓,蹲下身去。
兩位警官在里面搜查的時候,源輝月在外面抱著貓咪想了想,忽然隨手拉住一個痕跡科的警官對了囑咐了一點事情,對方愣了愣,下意識點點頭。
與此同時,安室透從被清理出來的物品中拿起一本破舊的日記,“輝月桑。”
源輝月回頭,“這是什么”
“從那位大熊君被褥的枕頭下找出來的。”
金發青年翻給她看了看,筆記本上的字是用黑色簽字筆書寫的,字跡凌亂,左右兩側分別列著一串不明的數字。
源輝月“賬本”
“你也覺得很像吧”安室透笑了笑,聲音驀地一輕,“但是作為一個在逃犯,大熊君要賬本干什么呢”
他的視線落在那串數字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眸色深了深。
源輝月疑惑地看向他,就在這個時候集裝箱的方向忽然穿來一聲高喊,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并且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喂,志摩醬。”
伊吹藍蹲在貨架前轉過身,把手舉了舉,“大發現哦。”
他食指和中指之間捏著一個五元硬幣大小的東西,青年所在的位置光線很暗,直到志摩下意識地將手電的光晃過去,在外面的源輝月這才看清了他拿的是什么。
那是枚圓圈形狀,中間有一個小洞的“糖果”。
圈圈糖。
“這家伙是不是有毒癮啊”陣馬趴在窗子邊上望著里頭的人自言自語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