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看在源輝月的面子上,大概是相信她的人品,以及幾乎每次出門都能遇到案件但每次都能成功將犯罪分子送進監獄的克星一般的奇怪天運,兩位刑警最后沒有多問。
沖田少年信誓旦旦地向高木和白鳥保證完只要有成川的消息一定會通知他們,這個案子后續就沒有他們什么事了。
錄完筆錄,兩位刑警起身將他們送到門口,準備離開的時候柯南想起來什么,隨口問了一句,“對了,高木警官,那位中山刑警為什么會和大熊桑有聯系啊,他支使他做過什么事嗎”
他原本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話音剛落,高木腳步驀地頓了頓,面上露出遲疑的表情。
這個反應讓其他人也詫異地看了過去,就見到這位話風很松的刑警張了張嘴,半晌沒回話。
“neednottokno”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橫插進來,有些冷沉。
源輝月循聲看了一眼,白鳥任三郎在她的視線下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為難,“抱歉源小姐,這件事”
她了然,按住了正準備追問的沖田,十分通情達理地頷首,“我知道了。”
“抱歉。”
再次重復了一遍道歉之后,兩位警察禮貌且妥帖地將他們送了出去。
東京警視廳這塊地界,源輝月來得可能比她逛商場的頻率還要高。沒讓高木和白鳥將他們一路送到正門去,出了會客廳,她就表示兩位警官可以去忙了,自己熟門熟路地找到了電梯。
安室透其實是和他們一起來的,但卻沒有一起錄口供。不知道是不是案件參與度的原因,他那邊的過程比較復雜,源輝月幾人出來后在警視大樓一樓的大廳等了五分鐘,還沒看到他出來。
在警視廳大廳里看新鮮似的晃悠了幾圈,沖田岡又溜達回來,到底沒憋住,再次開始十萬個為什么,“源姐姐,neednottokno是什么意思”
源輝月“警界暗語。”
“哈”
“就是沒必要知道的意思。”柯南代替她展開解釋道,“警察常常用這句話來躲避話題,大部分時候都是問題涉及到了警方內部的某些秘密。所以這句話出現的時候就代表不要問下去了,他們不會回答的。”
“還有這種說法啊。”
柯南點頭,“所以這一次的案子”
他抬頭和源輝月對視了一眼,姐弟倆再次連上ifi,無聲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后柯南不動聲色地將這個話題一筆帶過,“反正高木警官他們不會讓那位中山刑警逃過應有的懲罰的,所以不用多想了。”
沖田岡“這樣啊。”
他目前見過的警察不多,雖然剛剛才遇到了一個敗類刑警,但是剛剛給他們做筆錄的高木和白鳥看起來正直又負責任,又將警察的印象分拉了上去。他是個心大如斗且想一出是一出的人,轉個頭就把這個案子扔到了一邊,不知道又看到了什么,咋咋呼呼地嚷嚷了一句“源姐姐我去給你們買點飲料吧”就蹦跶著跑了出去。
沖田少年的血統大概和某種名為哈士奇的犬類確有共通之處,源輝月已經放棄牽繩這種徒勞的行為了。她拿出手機準備給某位安室姓帥哥打個電話,問問他是不是做筆錄途中被人發現太可疑臨時轉道審訊室了。
她剛翻開通訊錄,正要按下通話鍵,一聲驚喜的招呼忽然從背后傳來。
“源小姐”
源輝月聞聲回頭,發現又是個熟人。雖然好像不知道什么時候起警視廳里遍地都是她的熟人,但是這回這個不是警察。
“羽野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