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輝月醒過來的時候,他們已經到西多磨市了。
在附近找了個地方先用完了晚飯,然后他們才去了坂本家登門拜訪。不知道是不是松田事先確認過,坂本這天正好休息。
源輝月在路上已經提前打過電話,告知了坂本自己要來的同時也轉告了他堂兄的死訊。可能是已經自己冷靜過了,青年來開門時眼角有點紅,但情緒還算穩定。邀請他們進屋之后,他就主動開口,“你們說的堂兄的日記在哪兒”
松田陣平把從車上拎下來的電腦包遞給他,“在這里面,這是他的電腦。”
“堂兄之前感覺到自己被人盯上時的確說過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坂本的家十分符合一個單身男人的狀態,家中陳設有些凌亂,但尚算干凈,也可能是在他們來之前收拾過了。也沒費工夫帶他們去書房,他直接在客廳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將板倉卓的電腦擺在了茶幾上,熟練地開機,找到那個隱藏程序,開始操作起來。
“我倒是知道他的幾個常用密碼,只不過這個程序三次密碼不正確就會自動銷毀,所以不能直接試。”
松田陣平在他身后找了個地方坐下,“有辦法嗎”
“源桑,冰箱里有飲料”招呼了一聲在后頭進門的源輝月和柯南,坂本回過頭肯定道,“有。”
“這個程序其實是我和堂兄很久以前一起設計的,本來準備作為一個記日記的軟件推上市場,但是受眾范圍太小,后來我們就留著自己用了。我試試能不能從后臺進去打開它。”
他說完這句話就不再言語,全神貫注于自己手上的操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堂兄的死刺激到了,也或者他原本工作的時候就像換了一個人,青年這會兒筆直注視著屏幕,手指在鍵盤上翻飛,那張平日里十分弱氣的臉此刻竟由內而外透出種專業又靠譜的感覺。
連氣氛似乎也被帶得嚴肅起來。
源輝月在沙發上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坂本身后同樣全神貫注地關注著他的工作的人,一手搭在扶手上若有所思地輕輕敲了敲。
這時候,她的手機忽然彈了一條新消息。她順手打開看了一眼,然后挑了挑眉,郵件來自一個有點出乎意料的人那位自從梅菲斯特冒出來之后就好久沒出聲的黑客小朋友。
你在東京吧,幫我找個人。
沒等她回復,他又迅速追加過來一句補充。
帶著警察去。
源輝月看看沙發另一頭的警察。
誰
我的一個朋友,米花飯店2004號房,你不是有熟悉的警察嗎,帶上他和你一起過去。
源輝月搭在手機上的指尖一頓,米花飯店2004號房,這是板倉卓住的地方,也是他最后死亡的位置。
她想了想,干脆直接說了。
板倉卓死了。
秒回的郵件倏然停下來,過了一會兒,一個電話直接打到了她手機上。
“你和警察在一起”那邊開門見山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