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本見狀在一旁疑惑地問,“直接查到對方的位置不好嗎”
“就算找到了肯定也是臨時據點,一有風吹草動他們就會立刻離開,絕對不會留下任何信息。相比之下還是能夠跟他們直接接觸的機會更加有效,不值得多冒這個風險。”
源輝月站在另一側回頭看了一眼,青年說話的時候依舊緊盯著電腦屏幕,俊逸的輪廓被電子屏渡了層晦澀的光,修長的手指夾著支細長的煙,沒有點,只在指間轉來轉去,除此之外面色倒是鎮定得不見一點異常。
書房的掛鐘緩緩走動,秒針一格一格地往前跳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終于,在時分秒三根細針在最上方重合的剎那,一個新郵件在屏幕上跳了出來。
沒等他們動鼠標,郵件就自動打開,刷出了一個代表倒計時的進度條,底下需要輸入密碼對方果然設置了安全鎖。
桌前的眾人瞬間屏住了呼吸,望著那個代表倒計時的進度條迅速后退。
十、九、八、七、六
輸入欄忽然飛快地自動鍵入了幾個字母,緊接著,倒計時一停,橫在最前頭的小窗口消失。
郵件打開了。
從東京蔓延到群馬的這場大雨一直下到了后半夜,并且越下越大,收音機中的新聞緊急報導某處山路出現了山體滑坡,大半夜地冒著這樣的大雨出行實在不明智,于是幾人干脆在別墅里歇了一宿。
第二天上午,松田陣平將幾人一一送回家,在源輝月家門口和她告了別,接下來幾天這位神出鬼沒的公安再次不見了蹤影。
與此同時,警局門口的那起槍擊案也沒了下文,拘留室里的枡山憲三死得迷霧重重,搜查一科把警視廳里里外外快翻遍了,重復調查了當天在警視廳進出過的每一個人,沒有找到一點線索。甚至在科搜研解剖過尸體之后,他到底是不是被人殺死的都要打上一個問號枡山憲三死得十分自然,沒有外傷,不是毒發,就好像正常地壽命到了頭,閻王在生死簿上隨意勾了一筆,然后黑白無常就按照流程來領走了他的魂。
驚心動魄的情節仿佛都在那一天拍完了,然后就進入了索然無味的過渡時間,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連老天爺都給面子地接連翻了好幾個晴天。
羽野麥一直記得欠源輝月的那餐飯,情況不允許她隨意外出,于是她就只好借用了博士家的廚房,親自下廚聊表心意。
于是這個周末,源輝月帶著不用去學校的柯南弟弟來到了博士家吃午飯,順便準備把在博士這里待了快小半月的哈羅接回去。
十多天沒見,哈羅狗狗非但沒忘記她,見面的時候還格外熱情,她一進門,毛茸茸的小動物就撲了上來,開心地在她腳下繞圈圈,然后叼著她的衣角去介紹自己最近認識的新的小伙伴和羽野麥一起搬過來的小豐小朋友。
姐姐一來就被小動物和小朋友劫走了,柯南往客廳看了看,見他們相處得還不錯,隨手從客廳的冰箱里拿出兩罐飲料走向陽臺。
某個茶發小女孩沒有參與外頭的熱鬧,背對著客廳在陽臺上站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進去”柯南遞了一罐果汁過去。
灰原哀接過飲料回頭看了看,搖了搖頭,又默不作聲地轉身。
“輝月姐姐真的什么都沒想起來,你不用這樣故意避著她。”看著她的樣子,小偵探無奈地勸了一句,“太刻意反而會讓她感到奇怪吧”
灰原哀垂眸拉開拉環,“這個世界上性格孤僻的小女孩也不是沒有,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等柯南反駁,她就平淡且刻意的換了個話題,“你前幾天突然問我組織對it技術方面有沒有研究是什么意思等等,你該不會又遇到組織的人了”
她的神情忽然一變,柯南連忙解釋了一句,“沒有,我要是真的遇到了怎么可能還能好好站在這里是輝月姐姐認識的那個公安警察,松田哥哥那邊遇到了一個案子,死者是個軟件工程師。他之前受到過疑似組織的人的威脅,所以我才問問你他們有沒有這方面的研究。”
灰原哀神色稍緩,“這個啊,那我就不是很清楚了,我當初在組織里的時候負責的是生物和藥品研究的部分,至于組織有沒有其他的研究方向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我想也是”
“既然已經有公安警察注意到他們了,你就好好藏起來吧。你說的那個人和她相熟,說明是可以信賴的吧”似乎想了想之后還有些不放心,灰原哀再次強調道,“既然這件事已經有人接手了,你不要再冒險了。”
柯南眨了眨眼睛,看起來十分配合地點頭,“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