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沒錯,所以我們目前也在盯著附近通往機場的長途客車站以及網上的訂票信息”
有血的部分就那么幾秒鐘,柯南給她擋了一會兒之后就放下了手,就著他們的討論,源輝月看完了那段視頻,頓了頓,又慢慢往回拉。
新聞中的那張圖片就是在這個監控視頻中截出來的,她再次拉回去看了一遍青池透子和抬頭直勾勾看向攝像頭的那一幕,然后敲了個暫停。
女性的視線冷漠中帶著一絲決絕,像是在像什么東西宣戰一樣的目光。
“輝月姐姐發現什么了嗎”柯南問。
“還沒有。”
和那道目光對視了片刻,源輝月這才把窗口關上了。文件夾里除了這個視頻還有幾張照片,拍的是某個街區的細節,重點是上頭若隱若現的血色手印。
“這是青池桑留下的,但是我們已經繞著這幾個地方轉了好幾圈了,沒找到她的人影。”伊吹趴在車窗上適時解釋,一邊自言自語道,“她到底要去哪兒呢越是危機的關頭,越能夠暴露出一個人的本性。青池桑現在算是命懸一線吧,她會去干什么呢”
源輝月正在滑動照片的手一頓,忽然抬頭看了他一眼,“你說得有道理。”
“是吧是吧,你也覺得有道理吧”
伊吹警官十分好哄,簡簡單單的一句夸獎立刻讓他臉上愁色一散,重新變得高興起來,甚至給人種有條毛茸茸的大尾巴正在他身后搖來搖去的錯覺。
“”志摩一未無情地打擊自己的搭檔,“有道理也沒用,我們現在還是不知道她會去哪兒。”
“不要這樣說嘛志摩醬,順著這個思路努力去思考,我們一定能夠想出來青池桑的目的,對喵兔子醬。”
“兔子不是這樣叫的吧,而且這玩意兒為什么會在這兒”
“因為剛才的店員說可以拿走。”
“那你也別真拿啊”
源輝月和柯南“”
自從認識這對搭檔以來,她時常覺得這兩人去說漫才說不定比當警察更有發展前途。
她看著志摩警官口中的“這玩意兒”,那是個背對他們坐在車窗后頭的玩偶,“這是什么”
“是青池桑做的哦,就放在她打工的那家店里。”
伊吹拿起那只玩偶兔子,從車窗里伸出來笑瞇瞇地晃了晃,“怎么樣,是不是很可愛”
隨著他的晃動,兔子的眼睛在陽光下折射過一點剔透的光。
車下的兩人同時一怔。
“能給我看看嗎”盯著玩偶看了幾秒,源輝月忽然說道。
伊吹爽快答應,“可以啊。”
曾經有一段時間,網絡上很流行各種教人用粗毛線做手工的小視頻,玩偶、圍巾、手套,充斥著滿滿的少女心。這種用毛線勾的手工玩偶源輝月自己家里也有,只不過她很肯定那絕對不是她自己做的,大概是以前的某個朋友送她的禮物。她現在拿到了手里的這只兔子和她家中那幾個用的針法不太一樣,明顯簡單很多,但依然可以看出編織者的用心。
“聽和她一起工作的店員說青池桑平時是個安靜樸素的人呢,會自己做便當,閑著的時候喜歡編一些這樣的小玩意兒,聽起來跟吃素的兔子醬差不多的性格,但果然也跟兔子醬一樣,被逼急了之后就會使出讓狼也吃驚的強烈反抗啊”
在他的碎碎念中,源輝月蹲下身和柯南一起凝望著那只兔子,粉色的兔子君豎起長長的耳朵,抱著有它身體一半大的毛線蛋撻,一雙紅彤彤的眼睛在陽光下無辜地回望過來。
源輝月在心里安靜對它道了聲歉,伸出白皙的手指在它的眼睛周圍摸了摸,然后微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