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灰原哀的怒視中,今天格外超常發揮的手殘偵探干笑著把手柄讓給了小豐,然后得到了茶發女孩“還不如一個真正的七歲小孩打得好”的評價。
“所以呢,你到底在心不在焉什么”
游戲流程不全是打怪,中間還需要玩家做一些任務來獲取更好的裝備。操縱著人物在地圖間跑來跑去的間隙,灰原哀隨口問身邊的人,“走神了一下午了。”
“那個啊,我在想青池桑,她到底跑到哪兒去了。”
柯南嘆了口氣,拿出手機,“剛剛我發消息問了伊吹哥哥,警方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她。她身上還有傷,在外面耽擱這么久真的沒問題嗎”
灰原哀“她的傷在哪兒”
“好像是這個地方,應該是最開始逃跑的時候意外被子彈擦到了。”
灰原哀百忙之中回頭看了一眼他比劃的部位,“那個部分很接近臟器,如果她真的被子彈打傷了臟器部分的話,過了這么久應該已經失血過多沒救了。你確定警察一直沒找到她不是因為她早就死在某個地方了”
“誒”柯南一愣。
“開玩笑的。”茶發小女孩淡淡地改口,眼睛繼續凝視著屏幕,“人對自己的傷勢多少都有點自知,她身上就帶著錢,如果感覺撐不住了會自己去找醫生求助的。”
“但是到目前為止,警方沒有收到醫院的報警電話。”
“如果是地下的黑醫就不會報警,她以前不是在地下賭場工作過嗎那時候認識了類似的人也不奇怪吧”
“額,說得也是不過話說回來,”看了身邊人一眼,柯南奇怪道,“你還挺關心這個案子的嘛,我還以為你真的什么都沒聽進去呢。”
“啊啦難道不是某個人一直在啰嗦的原因”
“我哪兒有一直啊”
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從樓梯傳來打斷了兩人的日常互懟,緊接著是羽野麥歡快地打了聲招呼。
“啊,源桑,你醒了”
柯南回頭看去,就見源輝月正揉著眼睛慢吞吞從樓梯上走下來,大概是剛醒,發尾有一點亂。
“嗯幾點了”
“快五點了哦。”小偵探順口回答,“輝月姐姐你睡到現在晚上又要睡不著了。”
源輝月“你也沒喊我啊。”
她慢悠悠走到沙發前坐下,順手揉了揉搖著尾巴湊上來的哈羅。客廳的電視一直開著,停留在新聞頻道,大概是屋子里的其他人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想等一個結果。
“對了源桑,青池桑剛剛又發了一條推特。”羽野麥把手柄給了博士,走了過來。
“嗯”
源輝月接過她遞過來的平板,往上掃了一眼。
我想要賭一把,雖然一直以來我從來沒有賭贏過。
發送時間是三個小時之前,幾個字陳列在一起,字里行間有種淡淡的自嘲意味。
“不知道為什么,我有點不安”羽野麥抿了抿唇,低聲說,“她到底想做什么呢真的只是想要逃跑嗎為什么要用賭一把這樣的詞呢”
“那個,可能是青池桑以前在賭場工作過吧。”柯南解釋,“所以習慣性地用了類似的詞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