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等在教室的灰原哀終于接到了羽野麥送來的便當。
“呼抱歉啊灰原桑,呼呼路上有點事情耽擱了。”
她進了校門后就一路跑來的,此刻將便當遞給灰原,順勢就彎下腰去,雙手撐在膝蓋上喘了好一會兒氣。
“上面那盒是你的,下面是小豐的麻煩你轉交給他吧。”
灰原哀點點頭,看著面前的人終于緩過來,站起身和她告別。剛準備走的時候,她又回過頭來朝小豐的教室看了一眼。
“你有話要跟他說嗎”灰原疑惑道,“他剛剛去了洗手間,等一會兒就上來了。”
羽野麥一頓,然后搖了搖頭,朝她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又把脖頸間的圍巾往上拉了拉。
然后她輕快道,“沒事了,我走了。”
灰原哀站在原地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微微簇了簇眉。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她好像有什么話沒說,但是想想應該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晚上回去就能見到了。
一個腳步聲在她身旁停下,對方望了望走廊盡頭,“嗯是羽野桑來給你送的便當嗎”
“嗯,她說阿笠博士出門了。”
“這樣啊,”柯南回頭看看她,“話說回來,羽野桑在博士家住了一個多星期了吧,你們相處得怎么樣”
“還行,她性格不招人煩。”灰原哀轉頭回到座位上,把自己的便當挑出來。
“誒難得在你口里聽到一句表揚的話啊。”柯南跟在身后走了進來,“不過相處得不錯就好。”
灰原哀低頭把便當打開,今天的便當是羽野麥做的,外觀非常漂亮,還用飯團和胡蘿卜給她捏了一個很可愛的小兔子。
她頓了頓,拿起筷子,“無所謂吧,這樣的日子能持續多久呢。”
“誒”
“你上次說的那個人,就算躲了十年,最后不還是死了嗎”
柯南一怔,這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梨本健那個案子,“喂喂,你們的情況跟他不一樣好吧”
“啊啦,我可沒發現有什么不一樣。”
望著那只兔子,灰原哀提起的筷子踟躕了片刻,還是先伸向了旁邊的章魚香腸,“都是試圖躲避追捕,千方百計地想要藏起來。”
她纖長的眼睫投下一小片陰影,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像個漂亮的人偶娃娃,“但是,人真的能夠掙脫自己的命運嗎就算是青池桑,為了做出那一點最微小的反抗,也一樣付出了生命作為代價不是嗎”
“”柯南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這時候一串清脆的來電鈴聲忽然響起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他回過神,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那個來電號碼,忽的一愣。
下午一點半,某位fbi將源輝月重新送回了咖啡廳。
從車上下來,她彎下腰笑著對立面的人招了招手,“謝謝,拜托你了。”
青年似乎有點無言地看了她一眼,沒多說什么,點點頭后重新啟動了汽車。黑色的雪佛蘭徑直往前開出了這條街,絕塵而去。
源輝月站在咖啡廳門口認真思考著還有什么紕漏,身后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輝月桑”
她回過頭,就看到咖啡廳的帥哥店長從門口走出來,跟著看向街尾。這會兒雪佛蘭已經開走了,只剩下空蕩蕩的十字路口,青年也沒有在意,隨口問了一句,“那是輝月桑的朋友”
源輝月思考了片刻,客觀回答,“也不算吧。”
然后她看了看身邊的人,轉身往咖啡廳里頭走,“你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