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等我想想。”
似乎在斟酌怎么把爭風吃醋形容得文雅一點,他稍微思考了一下,這才回答,“剛剛那位議員先生想要邀請常磐小姐共進晚餐,被拒絕了,有點惱羞成怒。”
源輝月略微一怔,看看他,視線又掃向那頭的人。
這會兒那位惱羞成怒的議員先生已經離開,常盤美緒正在和新出醫生說話,旁邊是笑意盈盈時不時插一句嘴的朱蒂。三個人莫名其妙自成了一個結界似的,連一旁滿身不自在的博士和淡定旁觀的上理都被分隔了出去。
氣氛格外微妙,上頭的空氣中好像懸掛著三個無形的大字修羅場。
源輝月“”
什么情況
她默了默,終于忍不住回頭問身邊的人,“你不加入進去嗎”
安室透“誒”
“不,沒什么。”
這一頭源輝月還在帶著微妙的心情圍觀成年人世界的奇妙糾纏,她被落在樓下展示廳的柯南弟弟拉著灰原哀總算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地點停下來。
他從展柜后頭往外看了看,源輝月一行人已經上樓了,外頭的展示廳里只剩下幾個維護設施的工作人員。游戲的光效在室內閃爍,熱鬧又寂寥。
“你怎么了,灰原”他這才回過頭看向身旁的人,疑惑問道。
灰原哀的臉色白得厲害,他拉著她跑過來的一路上小女孩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這會兒都還沒緩過來,冷汗黏著一縷碎發貼在臉側,整個人像是突發了一場急癥。
要不是知道她的某些過往,可能柯南當場就給120打電話了。
死死抓著他的手,灰原哀垂著頭,深呼吸了好幾次,開口先沙啞地干咳了幾聲才勉強發出聲來,“快走。”
柯南愣了愣。
“快走剛剛那群人里頭有組織的人”
“你是說安室哥哥額,你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了,上次也沒這么大反應”
“不是他”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倉促打斷,在他疑惑的視線下,灰原哀閉了一下眼睛,被汗水濡濕的眼睫輕輕顫了顫,低聲重復了一遍,“不只是他,還有一個人,比他更危險更可怕的人。”
“你的意思是剛剛那群人里頭很有可能有兩個組織的成員”柯南愕然問。
灰原哀低低點了點頭,然后她仿佛這才恢復了思考能力地,下意識看了看周圍,臉上露出了惶恐的表情,“她呢還跟他們在一起”
“沒事,別擔心,那邊沒發生什么事,我讓博士跟著他們了。”
柯南連忙扶了她一把,灰原哀回頭朝他看去,終于發現身邊人的眼鏡上代表竊聽功能的綠燈一直亮著。
“我在博士身上放了個竊聽器,”柯南冷靜地說,“到目前為止,那邊只是在正常社交。灰原你先冷靜下來,回憶一下你對組織的那種預感到底是在誰身上感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