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朱蒂老師是今年五月份來日本的嗎”小偵探驚訝地問,“我還以為是收到了景凡社的邀請之后你才飛過來的。”
“nonono,其實我本來是來日本旅游的。”金發美人一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轉著蛋糕叉興致勃勃地說,“因為我非常非常喜歡日本的游戲,上一份工作結束之后準備休息一段時間,所以才來了日本游玩。來這邊之后才聽說輝夜老師的作品即將在海外發行,正在尋找翻譯,所以我就上門自薦了。”
“這樣啊”
兩人聊天期間,源輝月靠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喝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掃了掃身邊“活潑可愛”的弟弟。她隱約感覺到她弟好像又進入了套話模式,也不知道是職業病發作了還是察覺到了什么。
不過這孩子日常對她身邊突然出現的人持懷疑態度,她已經見怪不怪,百無聊賴地聽著他們的話題轉移到了她的小說。
“我聽輝月姐姐說過,朱蒂老師你最喜歡的是姑獲鳥那一卷的故事”
“沒錯。”
“誒為什么呢我記得那個故事的主題是復仇吧”黑發小少年天真又疑惑,“為什么朱蒂老師會對這個故事特別有感觸呢”
少年稚嫩的眸光像從圖卷中抖落出來的匕首的刃尖的折光,看似不經意,卻讓一旁喝咖啡的源輝月都微微頓了一下,將注意力投了過去。
朱蒂似乎怔了怔,隨即,她忽然豎起一根手指靠在唇邊笑了。
“asecretakesaoanoan小弟弟,這是個秘密哦。”
柯南一愣。
氣氛變得莫名微妙的功夫,源輝月看了一眼咖啡廳掛鐘上的時間,忽然放下咖啡杯,插入了他們的談話,“風間英彥跟我約好的時間是兩點整,現在已經兩點過五分了。”
對視的兩人同時回過神,聞言下意識步調一致地拿出手機查看時間。
“森谷帝二是個追求極致完美的強迫癥,他的弟子不可能沒有時間觀念。”
這句話中的預示顯然有些不太妙,柯南用她的電話把風間的號碼回撥了回去,等待接聽的鈴聲在線路中循環了一分多鐘,最后自動掛斷。他眸色略沉地將手機從耳邊拿開,“風間桑的電話沒有人接。”
一種讓人心底不安的預感在空氣中越來越濃,朱蒂在網上查到這位知名建筑師的工作室地址之后又打開手機上的地圖對比了一下,“風間桑的家在世谷田,但是他在朝日野也有個工作室,地點就在這附近。”
“”源輝月輕聲說,“去看看吧。”
話雖如此,在風間英彥錯過了約好的時間的時候,她心中已經近乎肯定了某種猜測。他們就算現在趕過去,大概也只剩下把這個猜測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