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另外一間休息室里,鴻上隼激動得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我跟那個混蛋在八年前就斷絕父子關系了,之后再也沒有聯系過。”
柯南注視著他,“可是鴻上桑說五年前他的合作伙伴忽然消失,當時出現在他面前提出和他合作的就是你啊。”
“那個混蛋呢把他找來我要跟他當面對峙”
老先生似乎氣的不清,臉頰都憋紅了。這時候屋子里頭的動靜終于引起了外頭的人的注意,大概是擔心出了什么事,房門被人往外拉開,新出醫生探頭往里看了一眼,頓時嚇了一跳。
“鴻上先生您醒了別激動別激動,小心您的心臟”
隨著他的話,外頭的警察也一股腦用了進來,見嫌犯忽然活蹦亂跳,連忙摸出手銬準備把他帶走。
鴻上隼并不服氣地激烈反抗。都六十多歲的人了,也不知道他哪兒來這么大的力氣,警察反而束手束腳地怕又傷到他,眼看著新出醫生都一個不防被老爺子揮了出去,柯南連忙上前幫忙。
在手忙腳亂地幫助警察制住人時,他終于找準時機在他耳邊留下了一句只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話。
“我知道不是你。”
“鴻上當年跟他父親一直關系不太好。”常磐美緒低聲喃喃,“我也沒想到他們背地里居然會一起做這樣的事。”
她隨手將一縷散落的碎發挽至耳后,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因為父輩的關系,我和他是從小就認識的。老實說,其實我當初還以為我們之間的關系都比他和他父親要好一些”
源輝月“看出來了。”
常磐美緒一怔,遲疑地抬眸朝她看來。
她平日的氣場太過出眾,蓋過了本身的相貌輪廓,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她本身的五官其實是柔和的。這張臉如果剪成短發,再換一個溫軟的神情,就跟另外一個人更像了。或者本來就應該說是那個人像她。
源輝月從桌上端起剛泡好的茶,慢條斯理地說,“常磐桑,其實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有種很眼熟的感覺。我一開始以為是我們以前打過交道,后來才想起來,我有個叫做羽野麥的朋友,雖然你們倆的氣質不一樣,但是眉宇之間的輪廓不是一般的像。”
在常磐美緒疑惑的神情中,她不緊不慢地繼續,“我那個朋友挺倒霉的,明明也沒做什么錯事,卻莫名其妙地被鴻上桑看上了,死追著她不放手。連她都說不清楚鴻上桑為什么對她有那么大的執念。我原本也不明白,但是看到常磐桑之后,我好像又有點理解了。”
常磐美緒微怔,“是因為我嗎,抱歉,鴻上當初的確對我有一些”
“之前因為某起案子,我查過鴻上桑的成長經歷。”沒等她一句話說完,源輝月已經自顧自道,“鴻上桑的確和父親關系不好,他的母親在他十多歲時就因為抑郁癥去世了,主要根源就在鴻上老爺子身上。這位老先生家里取了門當戶對的妻子,外頭還養著一打的情人,排得上號的私生子就有四五個,據說還有家暴的毛病,鴻上夫人可以說是間接被他氣死的。鴻上桑何止是和他關系不好,他根本是一直深深恨著這位父親。”
“所以我其實一直不太明白,在什么樣的條件下,他才會和他最恨的這個人聯手”
“”常磐美緒抿了抿唇。
源輝月輕飄飄地說,“常磐桑,你剛剛也說過了,比起鴻上先生,你跟鴻上桑的感情都要更好一些他在常磐集團內真正的合作對象,其實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