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應聲開始行動,目暮警官盡職盡責地清點完人數,正要在最后離開,這才發現安室透還在電梯門口沒動。
“安室君”
“目暮警官你們先走吧。”金發青年正凝視著電梯頂端往下跳的數字沒有回頭,“我一會兒就跟上。”
目暮一愣,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恍然大悟,“你想確定了源小姐他們安全落地了之后再走嗎,我陪你吧。”
“那個,”同樣留在最后的新出智明聞言也停下腳步,“我也留下來吧。”
目暮警官盯著電梯上的數字掏出手機開始聯系底下的同僚,詢問救援情況,沒注意到電梯前的兩個年輕人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一排,以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到的音量低聲交談起來。
“琴酒到底想干什么”
“他沒說,只說我們倆不會有事的。”
“我們炸彈還會認人嗎”
安室透唇角勾起一個略顯諷刺的弧度,“貝爾摩德,你真的沒有得罪他”
“沒有,而且他沒必要對我們動手。”
“你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而且,你確定他沒有在這棟樓的其他地方安裝炸彈他怎么能保證我們不會被”
這時候目暮警官打電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正一邊說一邊點頭,“你們已經下去了好的好的,安全了就好。”
安室透忽的一怔,目暮警官聯系的是剛剛走安全通道的人,他們一路從聯絡橋到隔壁b棟大樓似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留在外面的人,猛然意識到一件事,他和貝爾摩德此時的身份都是男性,他們和女性以及小孩的逃生路線是不同的,所以琴酒才能保證他們都不會出事因為他的目標不在他們里面。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猜想,這時候電梯上方的數字再次一跳來到了四十樓。
散發著紅色光芒的數字在黑暗中持續了許久,然后就此停了下來,死了一般地安靜。
“琴、酒。”
紅光濺入眼底仿佛凝成了一抹血色,金發青年眼瞳中剎那布滿陰霾,扭頭就走。
時間往前倒轉兩分鐘,電梯門闔上之后,源輝月淡淡往外看了一眼。
許是為了排解焦慮,和她一起進電梯的其他幾位乘客正在沒話找話地低聲交談。的確不是所有人都能和她一樣淡定,其他賓客今天純屬無妄之災,來參加個宴會先后遭遇警察逮捕現場、謀殺案犯罪現場,現在還買一送一被惠贈了個大爆炸之后的逃生體驗,簡直是級別的倒了血霉,能夠保持理智支撐到現在已經是個人素質十分優秀的體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