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宴會廳忽然有點熱鬧。這座大樓底下還燃著大火,上頭的直升飛機沒到,跟旁邊樓層的連接也被炸斷,可謂是徹底孤立無援,上天入地都沒有道路。
源輝月今天晚上過得精彩紛呈,接連撞上謀殺、狙擊、炸彈,從頭到尾臉色都沒變一下,到了山窮水盡的關頭都能端著杯酒和突然冒出來的連環殺人兇手聊人生理想,處驚不變得幾乎要飄出仙氣。
然而在看到宴會廳門口忽然出現的兩人時,她波瀾不驚的表情終于多了一點其他的色彩。
源輝月“你們怎么來的”
安室透若無其事地說,“輝月桑你不是也在這兒嗎”
他一開口就是習慣性的避重就輕,單手抄兜漫不經心地從門口的黑暗里走出來,還穿著赴宴的西裝,像只是臨時離開了一下又重新回來繼續參加宴會一般理所當然。
源輝月“”
如果不是被人圍追堵截,她也并不想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跟你們這些明明已經逃出去了又跑回來的人完全是兩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安室透解釋,“我沒有逃出去啊,送你們進了電梯之后我一直在a座,聯絡橋被炸斷了,底下的大火也在往上蔓延,當然只能來這里了。”
源輝月“你一個人留在a座干什么”
金發青年給了她一個別有深意的笑。
源輝月“”
她想起這人之前各種可疑的行為,一時只能理解為他來參加這個開幕儀式果然別有目的。她無言地轉向柯南,“你呢你怎么也跑回來了”
“我一直在這里啊。”黑發小少年抬頭看她,目光清澈,“我和二科的警官先生們把鴻上桑送下去之后又坐了電梯上來,剛過四十樓電梯就停了,好不容易跑出來和灰原聯系就發現姐姐你們也沒來得及跑出去,就來找你了。”
他說得跟真的似的,把自己的行動路線描繪得十分清晰,源輝月一時之間都挑不出什么毛病來。更不用說小孩言之鑿鑿,“我要是真的跑出去了,怎么可能還能過來嘛。”
他這段時間和他姐斗智斗勇,演戲和編故事能力都有了長足的進步,灰原哀在某位名偵探隱晦的暗示下默默選擇了閉嘴,看著還沒見識過弟弟踩著滑板玩信仰之躍的英姿的源輝月遲疑片刻居然真的有點信了他的鬼話。
只不過她的相信只是暫時的,只要再多給一點時間,以她的敏銳肯定能夠反應過來其中某些模棱兩可的部分。灰原哀嘆了口氣,站了出來幫忙轉移話題,“現在怎么辦你們都來了,有想到辦法逃出去嗎”
“這個啊。”
柯南看了看源輝月身后那個炸彈的倒計時,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將視線重新轉向了一旁安靜良久的老者,“如月桑,原先生的家里,比我們先趕到在他旁邊放下了破碎的小酒杯的人也是你吧你原本是準備去殺他的,但是卻意外撞到了他的死亡現場。”
如月峰水淡淡地說,“他原本應該死于大熊的爪下,結果有人比老夫搶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