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后被制止了,在場唯一的醫生新出智明這會兒正被推了上去給源輝月做檢查。
“源小姐你的手腕的扭傷并不嚴重,也及時冰敷過了,等回去過了二十四小時之后再熱敷一次。”
仔細詢問完源輝月傷口的疼痛情況后,新出智明松了口氣,“我給你開一點止痛的膏藥回去貼,最近這段時間要小心一點,盡量讓右手多休息。”
周圍圍著的一圈人聽完后跟著他一起松了口氣,因為步調過于統一,這聲夸張的大喘氣落在空氣里格外響亮,場面一時間有些離譜。
源輝月“”
源輝月平靜地表示自己已經沒事了,請其他人去忙自己的事情不用繼續圍著她。覷著大小姐眉眼間甚至帶出了一點不耐煩,熱情得過分的圍觀群眾這才各自散開。
淺井市長去給上司打電話做匯報了,其他人也各歸各位,她身邊總算清閑下來,只余下安室透和不肯再次離開的上理。
新出智明找人要了紙和筆開始開藥,褐發青年微低著頭,落筆平穩。雖然今天他也跟著大部隊一起折騰了一番,受到的驚嚇也就比源輝月少一輪,但可能是職業的原因,他似乎心理素質挺好,這會兒已經基本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源輝月看著他低頭的樣子,手指在腕間輕輕摩挲了一下,忽然冷不丁開口道,“新出醫生,我以前認識你嗎”
新出智明一愣,抬起頭,“額,除了上次在雙子大樓,我應該沒有見過源小姐才對。”
“是嗎”源輝月凝望了他一眼,收回視線輕飄飄地說,“剛剛新出醫生給我檢查手腕的樣子有點眼熟,我還以為我們以前見過呢。”
“”
正在往這邊走的柯南和正從新出手里接過藥單的安室透幾乎同時一頓,眼皮無聲地抬起。
兩人的視線沒有在半空中對上,卻落在了同一個地方和八年前一樣,源輝月這次不小心傷到的也是右手。
“源小姐的手以前也受過傷嗎可能是以前也有人給你這樣包扎過”新出智明有點摸不著頭腦地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隨即溫和地笑了,“我以前的確沒有和源小姐打過交道,大學的時候倒是經常聽到你的名字,不過那個時候學姐應該也不知道我吧”
“這樣嗎,那可能是我記錯了。”
這段話似乎只是一段簡單的閑聊,至少其他人都沒有多想。淺井市長親自下樓去接了個人過來,源輝月遠遠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回頭看去略微意外了一下,“久我哥”
被淺井市長帶來的正是源宗政的秘書官那位曾經被拉出來給源大小姐當對照組的,三十多歲還被叛逆的倒霉兒子。
久我氏一直都是源氏的鐵桿支持者,這位其實一點都不叛逆的青年緊跟家族安排早早踏入政壇,如今也在源宗政手下工作,源輝月一看到他就知道是源宗政派來接她的。
果不其然,青年一走過來看到完好無損的源大小姐先是松了口氣,又行事周全地和各方人員一一打過招呼道完謝,穩重而又靠譜地把必要的禮貌表達完畢,最后終于對源輝月表示源宗政讓他來接她直接回東京這邊的本宅。
她原本就答應過生日會回去,現在提前了一點也不算什么,源輝月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頭。
這會兒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按照慣例他們還要做個筆錄,但目暮警官不至于非得要現在拖著他們,十分通情達理地讓在場受了驚嚇的眾人先回去休息了。
消防員還在對雙子大樓a座的大火進行搶救,夜色被火光照得亮如白晝,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時速的賓客們從大樓底下四通八達的車道各自離開,這場熱鬧得過分的宴會到這里似乎終于落幕。
而底下的涌動的暗流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