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這位安室君是這么敗家的人設嗎她為什么印象里一直覺得他挺靠譜的
靠譜的安室透和她面面相覷地對視了片刻,終于一手撐著桌面笑了,“輝月桑,我說過我不靠咖啡廳賺錢吧”
“這已經不是賺錢的問題了。”
這已經是你賺的錢夠不夠咖啡廳賠的問題了。
源大小姐一張漂亮的臉上肅然地這樣寫著。
安室透眉眼一彎,垂著頭,笑容無聲更盛,“好吧,如果我之后真的破產了流落街頭,一定自覺地去找輝月桑求收留。”
源輝月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空蕩蕩的咖啡廳,終于遲疑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恰好電腦“叮”了一聲提醒游戲下載完畢,安室透送完東西就回到了柜臺,源輝月的注意力也重新轉移到電腦上,一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帶著特殊焦香的液體入喉,可能是被苦的,源大小姐剛剛有些迷糊的大腦忽然清醒了一瞬。
等會兒,她為什么要收留這個人啊
她提出打錢只是出于對咖啡廳的友好資助,真的不是覬覦某位安室姓帥哥的美色
“”
最后源輝月默默閉上了嘴并沒有試圖解釋,因為感覺解釋不清。她表情微妙地將視線落回電腦上,決定沉迷游戲假裝忘記這一茬。
一沉迷就沉迷到了下午五點多。
她玩的依舊是尋光。雖然某位id為k的大神已經帶著她一路打通關了,但是當時他們過的都是主線劇情。這個游戲里面還有很多支線,不妨礙主線任務,但也各自有各自的故事。
原佳明當初對這個游戲的確很上心,連她當初在稿子里隨手提了一筆的人物,他也認真地找寫手補全了對方的背景,就好像這個游戲真的是一個世界一樣,每個人都有完整的人生。
源輝月閑著沒事把第一張地圖上的支線人物全都清了,圍觀完那個地圖中的nc的故事,一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然后她看了看時間,沒有繼續進入第二張圖,而是關了上電腦,拿起旁邊的包。
金閃閃趴在她腳邊睡了一下午,她起身的時候貍花貓跟著迷迷糊糊地“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被動靜驚醒還是感覺到吃飯的時間到了。
“輝月桑準備走了嗎”
下午的時候咖啡廳倒是終于又來了幾個客人,大概都是住在附近的,臨近吃飯的點又紛紛回了家。安室透剛洗完杯子,就看到源輝月已經走到了門口,“不在這里吃飯了”
“晚上有人約我。”
源輝月回頭,看到青年似乎微微怔了一下的表情,也不知道為什么加了一句,“一個日賣電視臺的女記者,說是想采訪工藤君,但是聯系不到他人,所以找上了我。”
“日賣電視臺的記者”安室透一挑眉,“那位神木桑”
神木久美子,也就是安室透此時口里的神木桑,跟源輝月是因為一個意外認識的。當時這位美女遇人不淑,身陷一個備受摧殘的相親局,她正好在現場給她解了個圍。介于事情發生的地點就是這間咖啡廳,源輝月也就沒多問一句這位帥哥是怎么又知道的,只輕輕“嗯”了一聲。
安室透看了一眼時間,把身上的工作服脫了下來,淡定微笑道,“這樣啊,位置在哪兒我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