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子先生,不用著急,我很快就會說到這個原因了。”阿笠博士看起來脾氣很好的安撫到。
可惜丸子真壽顯然沒有被勸慰到,然而他喘了幾口粗氣,實在不知道除了“不是我”之外,還能說什么,只能憤恨閉嘴。
阿笠博士條理清晰的說道,“到現在為止,想必大家已經弄明白了,西郊先生找不到他的吊牌,是因為他的吊牌被那賀先生拿走,而那賀先生的吊牌又是被丸子先生拿走的。”
“要弄明白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做,必須要回到最開始的問題,為什么“必須要用吊牌才能證明自己””
“目暮警官,請你讓大家把手電筒都關上。”阿笠博士道。
目暮警官立刻指揮起來,現場的警員們紛紛關掉自己手里的手電筒。
等了一會兒,并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情,目暮警官忍不住問道,“阿笠博士,這是”
阿笠博士沒有做聲,過了幾秒,房間里的燈光開始閃爍起來,他抓緊時間道,“就是現在”
“請大家看地上的物品,”阿笠博士快速說道,“這正是兇手,無論如何也要確保自己擁有吊牌的原因”
“嗯”目暮警官認真盯著這些東西,研究了半天什么都沒發現。
他剛想開口詢問,就聽鈴木園子霍然醒悟的驚叫起來,“我知道了”
她向自己的同學們解釋道,“在這樣的光線下,很容易就把破掉的液體眼影當做摔碎的吊牌啊”
“真的”毛利蘭點頭,“園子你一說我才意識到,這兩個東西的顏色好相近”
“這可是我特地選了好久的顏色呢”鈴木園子還有點莫名的沾沾自喜。
目暮警官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兇手在慌亂之中誤以為自己身上的吊牌摔碎了所以他必須去偷別人的吊牌來掩蓋這點”
“沒錯,就是這樣,”阿笠博士擺擺手,“大家可以把手電筒重新打起來了,年紀大了,突然碰到這種光線變化,眼睛還真是怪不舒服的”
阿笠博士“”新一
燈亮之后,阿笠博士繼續說道,“兇手是典型的激情殺人,根本沒來得及事先做準備,殺完人本身就情緒不穩,在燈光的影響下,恍惚間將地上流出的液體眼影,誤當成吊牌摔碎后流出的液體。”
“兇手立刻意識到不好,開始找自己身上的吊牌,但是他沒找到。”
阿笠博士緩緩道來,“在這樣的認知下,很容易出現一個等式,案發現場有一個吊牌碎了,他身上的吊牌不見了,那么案發現場的吊牌就是他的吊牌。”
“兇手不敢在現場過多停留,害怕被別人撞見,只能匆匆離開。”
“慌亂之中,兇手來不及多想,為了防止警方根據這個線索發現自己,決定去偷其他人的吊牌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就在兇手思考該怎么做的時候,出現了一個動手的絕佳時機。”阿笠博士維持自己一貫的說
話風格。
他像是講解物理題目一樣,語速均衡的說道,“有人發現了尸體,讓所有人都去樓下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