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悶熱的風拂過全身。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
二月春風似剪刀。
把你頭發全搞光。
呸,這不是重點。
“啊這。”
“這特么是哪個原始叢林啊”李澄仰天淚目。
一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這神奇景象,從繁華的都市到面前滿目綠意盎然的高聳巨木,一眼望不到頂端,些許紅色的大號螞蟻攀爬在腳下的泥土中。悶熱的空氣中夾雜著腥臭,而不遠處,對,這他娘才是重點。
不遠處的兩只鱷魚在看著他。
沒錯,就是物理意義上,而且是人類意義上的看著。
因為這兩只鱷魚是站著的,壯碩的胸肌令人羨慕,臉上涂著不知道是什么顏料制成的迷彩,活生生和人類一樣的姿態
臥槽鱷魚人啊
現在報告中科院是不是能有獎勵
比好萊塢大片都特么離譜,這兩只鱷魚手里還拿著某種長矛,一副“你瞅啥,老子不好惹。”的樣子,而且眼神里有殺氣。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
“呱拉唧唧呱拉唧唧”
兩只鱷魚互相看了看,開始在他不遠處交談起來,然而這具體內容實在是不可名狀。李澄額頭冒汗,先不說自己是怎么神奇的從家里飛到這個鬼地方的。
就眼前這兩個活生生的鱷魚人就已經讓他的生活常識和唯物論碎了個稀巴爛,達爾文他老人家怕不是骨灰盒都快飛出來了。
據初中地理知識告訴他,這么高大的樹木和這么顯眼的地貌特征,這里絕逼是熱帶雨林,所以他現在不是在南美洲就是在中非,熱帶雨林沒多大,跑出去叫人的話他還有可能上新聞頭條。
自覺呆在這會出事兒,先走為上。
看了看腳下的棉布拖鞋,還有身上的毛絨睡衣,李澄暗暗叫苦,娘嘞
自己咋就沒在家穿個跑鞋呢
顧不得在意自己尷尬的形象,趕緊找了個方向拔腿就跑,天知道鱷魚人會不會把他抓回去烤了擼串吃。
“嚯呱呱呱唧唧”
“阿布啦啦呼阿唧”
見李澄逃跑,兩只鱷魚人似乎怔愣了一瞬,隨即開始大叫起來,說著聽不懂的話提著長矛便追了上來。氣勢洶洶的樣子很是嚇人。
惹不起惹不起。
李澄快哭出聲了,默默禱告哪個圣母瑪利亞能不辭辛苦下來幫個忙,用個動感光波或者圣光啵啵拳啥的把他順道送回去,再不行送天堂也行啊
他只是個學生,還不想死。
再說了剛抽到史爾特爾對不對
要沒抽到也就算了啊呸,沒抽到我也不能死
還真就陽壽抽卡啊這報應這么快就來了
“吼哦”
跌跌撞撞沒跑多遠,眼前又閃出了一個手舉盾牌,右手持一巨刃的高大鱷魚人,身上還穿著皮甲一類的東西,看起來要比后面那兩個赤身的鱷魚人還高級。
得嘞,前有餓虎后有狼,這尼瑪還玩皮皮球啊
正打算考慮自己是怎么個死法,順便要不要裝死試試看,結果那大盾鱷魚人居然無視了近在咫尺的李澄,徑直朝后面的兩個鱷魚人沖了過去。
后面追趕的兩只鱷魚人面色驚恐,連忙打算剎住步伐。然而為時已晚,正好撞了個滿懷。
“吼哦哦哦哦”
粗獷的戰吼差點沒把耳朵震鳴了,李澄雙腿發軟坐在地上,看著那巨刃鱷魚人的大腳掌騰空而過,濺起一團濕泥糊了滿臉。
“我靠咳咳”
砰砰哐啷
咣
劇烈的廝打聲在他身后爆發出來,難以置信他們會自己打起來,武器金石相擊的聲音十分強烈,力道驚人,不過他可沒什么心情去看新奇的異種群毆,李澄趕忙調整呼吸,重新跑了起來。
找了塊還算安全的大石頭,驚魂未定四處望了望,沒見到有那種鱷魚人了,讓他暫時松了口氣,思忖著自己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