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只鱷魚沒事吧”看了看附近被燒的滿目狼藉的荒地,李澄不放心的問道。
“你說那三個阿達克利斯人呀”史爾特爾不太在意,“大概斷了幾根肋骨吧,也就是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最多難受幾天而已。”
“我還沒有那么多興趣去解決仇殺恩怨。”
果然是一個按照“興趣”來辦事的狠人,李澄默默為那幾個鱷魚默哀,你說怎么就遇到這么個惡魔了。
帶著憐憫的心情看了看那兩個翻倒在地的鱷魚人,李澄突然發現他們身體上面都漂浮著一顆綠色光球,看起來不算暗淡,甚至照亮了周圍的一小片昏暗地面。
“那是你的法術嗎”李澄指著那綠色光球,有些好奇的看向史爾特爾。
“什么法術”史爾特爾聞言奇怪的看了看不遠處昏迷的鱷魚人。“我可不會往失去戰斗力的人身上釋放什么法術。”
“呃,那這個光球是什么”
“什么光球”見史爾特爾滿臉迷茫,李澄有些詫異“你看不到嗎那些漂浮在他們身體上面的光球,還挺亮的。”
見后者搖了搖頭,李澄不解的揉了揉眼睛,但那光球確實就漂浮在鱷魚身上。微光還在隨著球體的上下浮動而微微搖曳,絕對不可能是幻覺。
那為什么史爾特爾看不見
“呃,你能在這里等我一下嗎”
薩卡茲少女點了點頭,把手上的魔劍插在地上,有些不耐的催促道“快去快回,我很急。”
慢慢走向昏厥的阿達克利斯人,說實話李澄還是有點不太敢邁動步伐,這鱷魚人發達的肱二頭肌看起來都能把他的頭捏爆,自己過去實在是很挑戰心理素質的行為。
這玩意萬一突然活過來怎么辦
害怕jg
不過和史爾特爾說例如“我有點害怕,你陪我去吧。”這種瞬間被看扁不知道多少個檔次的話也實在是說不出來。
試探過后見確實沒什么問題,李澄忍不住仔細端詳起那光球來,在遠處只能看個大概,而在這個距離他就能完全的看清光球的細節。
似乎內部有什么絮狀物在漂浮,渾厚的能量在其中激蕩,像是眼珠一樣死死盯著他,讓李澄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被它深深吸引的感覺。
想要伸手去觸摸,不過身體還下意識的在排斥自己這么做,這感覺很難描述出來,李澄感覺怪異。
“史爾特爾,有沒有能讓能量體隱身的法術”
身后的少女思忖半刻,便傳來了回復“或許會存在吧,畢竟泰拉這么大,什么樣的法術都可能出現。”
“有一些難以想象的禁忌法術甚至都從遠古流傳了下來,在這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史爾特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讓李澄忍不住吐槽。
明明你就是那最bug的之一好吧
“你發現什么了”薩卡茲少女似乎意識到什么,疑慮的問道。
“沒什么”
既然她看不到,那就算他描述給她聽,怕是作用也不大,有熱量透過空氣傳到身上,鼻尖的汗珠滴落在泥土里,空氣中雨林的芳香變得稀薄,眼中也被熾熱的光芒所占據,緩慢的朝那光球伸出手,又被莫名的恐懼給拉回來。
“我在怕什么呢”情緒突然有點煩躁,李澄低吼出聲,有點氣急,不過他一時沒意識到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執著的去觸碰那個光球。
嗚
就在手指碰到光球邊緣的同時,一股劇痛讓他忍不住驚呼起來。耳邊清晰的傳來一個聲音,讓李澄頓時陷入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