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他媽的坎達了,他搶到刀了,快打死他”
“射擊啊,蠢貨”
“不行,這小子抓住我了”
“我在重新上弦堅持一會兒”
慌忙間進行過一輪射擊的薩弗拉人發現李澄居然還能站起來,而且還能帶著全身的貫穿傷撲上來和他們戰斗,簡直不可思議。
弩箭卡在身上,隨著李澄更加激烈的動作撕裂開更恐怖的傷勢,鮮血染紅了弩箭,不過比起這個更嚇人的是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就如同面對地獄惡鬼來索命一樣。
捏碎光球,只覺身上的傷口好轉許多,李澄陰笑幾聲,搖搖晃晃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盡管他身上多處傷勢嚴重,他仍然拔出了已經死去的薩弗拉人腰間的彎刀,向前輕蔑的勾了勾手指。
“呀呵別慫啊孫子們,來玩刀嗷”
七個完整的薩弗拉獵手,一個搖搖欲墜的瘦弱青年。
由于弩箭上彈實在是緩慢,這種七人對一人的懸殊差距下居然還被對方挑釁,販奴獵手們被李澄激怒,紛紛拔出腰間長刃,同樣兇狠的逼上前。
到了這個時候,李澄也不在乎能不能捏碎對方的光球了,用刀砍,用腳踢,總之只要是能切實有效的殺死對方的招數都用了出來。
不過說起近戰,他顯然要比這些獵手要強的多,首先就是靈活性和反應速度明顯強出一大截。
比如李澄作勢要砍向對方的脖子,結果當對方慌忙格擋之際,他又回身一腳踢了過去,在對方趔趄時發動攻擊。在其不甘的眼神中把尖刀精準的朔進對方的胸膛。
“下輩子注意點”李澄臉對臉朝他狠狠罵道,將尸體踹了出去。
“他好快我看不清他出招的動作”
“啊我的腿該死的雜種。”
“弩箭被他躲開了”
所有招式都簡單粗暴毫無章法,但就是沒法破解,當身體強度已經拉開層次,技巧的差距已經可以被純粹的力量所彌補。
販奴獵手們終于發現這個青年瘦弱的身體里潛藏著多恐怖的力量。
一次次的刀刃相擊,李澄總能砍飛對方的武器,將其震的虎口發麻跪倒在地,對于力氣極大薩弗拉人來說,這情況簡直就不可理喻。
當戰況一面倒,當力量凌虐在勇氣之上,剩下的便是屠殺的時間。
李澄甚至不屑于再去捏碎光球。
“不不饒了我,饒了我”
“啊呃”
不到一分鐘的刀戰呈現一面倒的局勢,當李澄面無表情的砍斷最后一個人的喉嚨,他已經感覺不到殺人的滋味了,仿佛自己切過的只不過是隨處可見冰箱內的生澀雞肉。
“哼哼哼,小子,本君真得夸夸你。”
“做的不錯,你很有真正的戰士獨有的素質。”
李澄麻木的吐出一口瘀血,刀柄已經被濕滑的鮮血侵染的無法握穩,他看著染血的大地,心漸漸冰冷下來。
呵,這才有泰拉那味兒。
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