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維爾沒有因為某種意外而生病,我們完好無損的救出特米米,幾個人開心的相擁在一起。或許只有自己會有一些問題,可能患上礦石病這是李澄幻想的結果。
但是眼前的殘酷事實讓李澄如同被人當頭來了一棒,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兩眼直直的看著這令人心碎的場面。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他不清楚。
“嗚特米米你還好嗎”
艾絲黛爾死死抓著李澄的袖子,不忍的別過頭,看到這個結果,她忍不住低低的抽泣起來。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昭然若歇的結果擺在面前,李澄頭疼欲裂,只覺天昏地暗有些站不太穩。這個改變是他始料未及的。
“啊李澄哥哥”
任憑后背和土地接觸,硬石把自己的后背硌出痛覺,才能讓自己知道這不是夢幻。
只是看了一眼,李澄就把視線移開了,多看一眼都像是在受刑,讓他的心臟難受的抽搐起來。
嬌小的阿達克利斯少女倒在血泊中,她身上的樸實布衣幾乎被撕碎。裸露出的卻不是嬌好的肌膚,而是一處處觸目驚心的血痕,源石碎片分布在上面。她兩眼無神奄奄一息,只能從胸口微弱的平仄起伏還能看得出她還活著。
大腿上和胸口上各被一根源石巨刺貫穿,傷勢十分險惡,要不是她后面那條標志性的尾巴,李澄或許還會認為這是什么不相關的人。
源石刺傷再加上胸膛和腿部兩個汨汨血洞,特米米的狀態岌岌可危。患上礦石病可以說是必然的了,就連人現在也只剩下一口氣了。
狠狠地抓錘著地面,李澄胸腔幾乎被酸澀和悔恨填滿,恨不得自己現在就穿越回過去,然后馬不停蹄的跑過來,看看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鬼事情。
淚腺已經干澀了,艾絲黛爾在一旁安慰著他,不過李澄什么都聽不見了,只能看見渾身血紅的特米米和艾絲黛爾一張一合的嘴巴。
嘉維爾焦急的拿著戰錘沖了上去,一把抓住特米米胸口的那個源石碎片,她擰了擰眉頭,心下吃驚“刺的這么深”
艾絲黛爾害怕的叫了一聲“特米米”
似乎是身邊的響動讓特米米有了反應,她身體輕微的抖了抖,因為恐懼似乎試圖逃離,無奈身體實在支撐不住,虛浮的聲音頓顯可憐“嘉維爾”
“是你嗎我、我看不見”費力的支吾出聲,特米米又吐出幾口血沫,頭軟軟歪在地上,這讓艾絲黛爾痛苦的閉了閉眼。
幾滴眼淚終于落在染血的土地上,混合在一起,嘉維爾難過的道“特米米你不會有事的。”
“我懂救人的辦法,你絕對不會有事的”
嘉維爾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又喃喃重復了一遍“對,我是要當醫生的人。”
重回堅定的眼神看向特米米的身體,她將那把戰錘高高舉起,一股清綠色的光芒閃爍出來,劇烈的法術強度嚇走了周圍所有不知死活的源石蟲。
重重把戰錘敲了下去,一股強勁的暖流注入她殘破的身體,緩緩修補著那夸張的傷口。
“你不會死的。”
透支全部力量,嘉維爾的頭發高高飛揚起來,面目猙獰,全身籠罩在光芒中,特米米身周也浮現出翠綠色的復合能量,緩緩環繞著她,不斷從空氣中有吸收過來的綠色光點覆蓋在傷口上。
李澄揪心不已,不該是這樣的,特米米的命運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艾絲黛爾,我們也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