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瑪瑪也在里面”
對森蚺女族長了解不多,李澄猶豫了一陣,看里面似乎還有一個人,低聲問道。
“哎,是啊,祖瑪瑪她都在這里守了好幾天了。”
李澄面容緊了緊“薩娜病的很重”
“看起來是但是沒關系,族長一定不會有事的”
兩個看門的勇士無奈道,打起精神。還是十分痛快地放行了,李澄搜腸刮肚想了想一會兒打算說的話,感覺自己來的不是時候,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鼓起勇氣掀開帳簾“祖瑪瑪,現在方便嗎”這話尷尬的一批,李澄自己說完都感覺氣氛奇怪。
這臺詞要是不看場合怎么看都不對勁。
祖瑪瑪面容憔悴,乍一看李澄愣了,這怎么三天不見眼睛跟那個爛掉的核桃似的。又黑又紫的。
“你幾天沒睡覺了”李澄忍不住問道。
祖瑪瑪聞言抬了抬頭,神情恍惚,反問道“那你幾天沒睡了”
李澄半斤八兩的樣子也沒強到哪里去,臉色煞白,烏青的黑眼圈裸露在外,身上要是披上件白大褂都不用化妝就能去鬼屋解決就業問題了。
兩人相視無言,都有心疼的人,這種情感都懂。
“她怎么樣”李澄打破了沉默,畢竟總得說點什么打開話題,他隨即把視線投向床榻上的女族長。
祖瑪瑪輕聲細語,擔心吵醒女族長,她的尾巴都躡手躡腳的擺動,控制在一個狹小的范圍內,看起來很是累人。
“很糟。”
斐迪亞少女強裝平靜的樣子讓李澄心疼,聲調都帶著顫音,這個族長看來真的很受她的尊敬,李澄接著支支吾吾的道“那看起來我只好跟你說了,聽仔細。”
“咦”祖瑪瑪稍稍抬了抬眼,有些好奇“什么事啊”
“關于販奴公會,也就是那些外人的事情。”
李澄無奈的聳了聳肩,嚴肅起來“這很重要,我已經確信他們肯定會回來了。”
“唔,為什么不去找嘉維爾”祖瑪瑪看起來也沒什么興趣聽,有推脫的意思。
就知道沒人想要聽自己這里的爛攤子,李澄不太意外“嘉維爾忙的不可開交,前兩天給一個族人治療,一不小心把幫忙按著的族人給砸了。”
“結果手腫得跟個球似的,現在還沒消下去呢。”
祖瑪瑪噎了噎,半天微妙的吐出一句“還真像她能做的事。”
“倪壩壩呢”
李澄臉色一苦,指了指自己的臉,上面一個好大的巴掌印。把祖瑪瑪看的愣愣的。
“我去找他,結果暴躁的給我扇回來了,他跟我道歉說教訓族人呢一個不小心沒看清楚。”
“看起來也挺忙的,我就別去打擾他了。”
李澄的悲慘經歷讓祖瑪瑪心下無語,只能喟嘆一聲“好吧,那先跟我說說吧。”
“不過我也不能決定什么就是了。”
正當李澄打算把話吐出口,身邊的劇烈動靜直接把他又懟了回去,驚駭無比的看向床上的薩娜。
“咳啊啊”
女族長毫無征兆的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高亢慘叫,其突發程度讓李澄的心臟幾乎是一瞬間繃緊起來,祖瑪瑪的反應更是迅速,直接眼含熱淚跳了起來。
“族長姐姐”她手足無措的看著痛苦抽搐的族長,豆大的淚珠洶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