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一直沒有把情報詳細說出,直到女族長病倒到現在,這些情報也都悶在李澄的肚子里發霉。
“那些外來者,記得嗎”李澄扭過頭,面色沉重,深吸一口氣接著道“他們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比不上一般路過的武裝軍隊。”
“我想你也能感覺出來他們是販奴隊。”
倪壩壩對這些有所耳聞,販奴這個詞絕對是每一個薩爾貢人最痛恨的,為之銘刻到骨子里的奇恥大辱,把每一個維多利亞的高層扒出來活剮個幾百遍都不夠解恨。
“你的意思是”倪壩壩的臉色頓時糟糕透頂,捂住胸膛劇烈咳嗽起來,激動的情緒讓李澄連忙上去扶住他。
真怕老爺子當場氣不過,在這里翻個白眼抽過去
心里雖然默默吐槽,不過李澄還是很關心這位還能拿法杖掄人的老鼻祖的,趕緊扶背捶腿一波流,好不容易把這位“老爸爸”的氣給捋順了。
“你的意思是”
“不用了,我告訴您附近的確有一座移動城市,那里的販奴隊人數還很多,而且我估摸著現在差不多快要暴兵一波f2a過來了。”
一連串連環炮似的話被李澄說了出來,直接打斷了倪壩壩,他兩眼瞪的溜圓,揣摩著李澄這一堆過于新潮的詞匯,對他的大腦沖擊有點大。
不過他還是聽懂了“販奴隊人很多”這個簡單的意思,也大概明白了后面那句話的概念
很奇妙的,倪壩壩動了動嘴唇,兩人開始一問一答。
經過了漫長的一番對話交流,老爺子終于搞明白了李澄說的那座城市不是他之前所認識的薩爾貢落后小村莊,而是那些和維多利亞城市相差無幾的龐然大物,里面更是有系統的軍隊體系。
老爺子的臉瞬間就紫了,跟那個上霜的衰茄子差不多
然后在李澄充滿求生欲的注視下,他把權杖往手心順了順。
之后丫的一權杖就掄過來了
李澄早有準備,身子向右一閃,輾轉翻騰迅速拉開了距離。
“誒誒,老爺子你別動手啊”
倪壩壩氣的臉色鐵青,渾身炸毛的樣子怎么看都不像剛才那股垂危勁頭。“你、你居然有這么重要的情報都不說”
“這、這可氣死我了”
發覺自己誤會的有億點多,倪壩壩垂頭喪氣“完了全完了”
“我想快點跟你說啊,你當時忙的跟個三竄跳蚤似的”李澄心里好笑,淡淡勸慰道“不用這么悲觀,我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你倒是樂觀”
倪壩壩搖頭嘆息,對阿卡胡拉要面臨的戰爭心生畏懼,回想了下幾十年前那彈片穿透身體的痛苦,直到現在還歷歷在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