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絕對是胡來”嘉維爾忍著怒意勸道。
“我不管讓這碎片繼續生長,族長一定會死的”
“你如果動了刀子,她也會死”
“你讓不讓開我今天沒心情陪你打架。”
“你別想拿到刀,她是我的病人。”
啪,似乎是兩人動上了手,激烈的廝打讓里面騷亂起來。
“啊你們先不要在這里打啊”
“哎扶住桌子”
大巫們慌亂的呼喝著,不過聽起來沒什么作用。
砰哐
聽到什么重物轟然落地的巨響,李澄心里一緊,連忙沖了進去,倪壩壩眼含熱淚,也拄著權杖進了營帳。
艾絲黛爾驚恐的捂住耳朵,隨即糾結的渡步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自己的那支斯維爾給的淡藍色熒光注射器。
“這個肯定會有用的吧”她喃喃自語。
讓李澄窒息的一幕在眼前上演,一片狼藉的地面灑落著各種藥物,而祖瑪瑪正在死死抓著嘉維爾的手,試圖搶過她手里的小刀。
充當桌子的家具被掀翻砸碎,兩人激烈的爭奪著,你來我往幾拳下去,招招勁風力道極強,讓附近的大巫都狼狽的避讓開來。
倪壩壩臉色鐵青,尤其是在看到全身血淋淋幾乎不成人樣的薩娜之后“你們兩個都給我住手”
“是想要薩娜現在就死在這嗎”
祖瑪瑪聞言呆愣在原地,左拳也懸在半空中,本來措不及防下處于劣勢的嘉維爾找準機會,將祖瑪瑪一拳打飛出去。
“咳咳”祖瑪瑪咳出幾口血沫,胡亂的用手抹了抹,跳起來顫抖的看向倪壩壩,終于在和族長悲憐的眼神對上之后,她放聲痛哭起來。
“嗚嗚啊啊啊”
祖瑪瑪目睹了治療礦石病的殘酷過程,李澄都能想象出來她在絕望和希望交織的大網中,又被新的挫折打入更加絕望的心碎
痛哭的祖瑪瑪讓嘉維爾沉下眼眸,偏頭看向氣若浮絲的女族長,她咬咬牙,有些不忍心的開口說出殘酷的事實。
“道個別吧。”輕飄飄的話猶如鋒利的刀子,割開了倪壩壩的心臟,老人聞言身形晃了晃,兩眼呆滯險些摔倒在地。
李澄渾身猶遭雷擊,震驚的看向嘉維爾質問道“不可能吧,前兩天不還是個好好的人”
“這怎么你就放棄了用你的法術再好好想想辦法啊”
雖然早就知道可能迎來的結果,但真的聽到這個結局,李澄還是不甘心的握了握拳。
“沒有辦法了我的法術對她不起作用。”
“強行切除后腦的石頭,只會讓族長更加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