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坎石是不相信人能白癡到這個程度的,不過當他足足和那兩個阿達克利斯足足磨嘰了快半個小時才問明白路的時候,他發現這個世界上任何人的智力代溝往往是存在的。
用哄小孩般的低級話術一頓輸出,終于把兩個人給說的樂樂呵呵。
結果當克塌兄弟終于答應給他指路,其實他旁邊一個帳篷就是史爾特爾的所在處的時候,坎石氣的差點沒拿起大刀就拍過去。
哼,身為部落族長,現在就不和這兩個蠢家伙計較。
再三坎坷,坎石才終于將邪惡的目光投向李澄的敞篷,他知道里面空蕩蕩的無人看守,現在他面前不會有任何阻攔。
正值深夜。朦朧的月光被附近的樹影切成斑駁的圓形光痕落在地面。呼嘯的風聲吹得枝丫簌簌發鳴,像是一首催魂曲,今天晚上部落很安靜。這空蕩蕩的部落讓他手上的大刀愈發顯得寒光凜冽其勢逼人。
咔啦咔啦,刀鋒側了過來在地面拖行,劃出刺耳的噪音。
兩只眼珠锃锃發亮,像是野狼的凝視般。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揚起頭顱前不忘用余光左右掃視,低聲打發了附近了巡邏族人,見沒什么動靜,坎石終于將刀刃從地面微微抬起。激發出危險的信號。
嘴角溢出笑意,馬上就能手刃其中一個仇人,這種不是正當審判帶來的刺殺感和私下決定生死的爽快讓他恨不得叫出聲來。
什么薩娜,什么倪壩壩還不是我想殺就殺。
聯合部落的裁決對于他根本沒有效力,他才不會將這種充斥著傲慢偏見的判決當做一回事呢,阿卡胡拉未來的大酋長才應該說了算。
哈哈哈。
“喂,干嘛呢”
自我還沒結束,剛想挑開帳篷的門簾,肩膀突然被重重拍了一下,這傳來的聲音直接把激動的坎石嚇萎了。身體重重哆嗦一下差點沒跌坐在地。
“啊啊,不我什么都沒干”慌慌張張的坎石順口應答著。
“我說坎石族長,大半夜怎么鬼鬼祟祟的”
回頭一看,嘉維爾正站在身后默視著他,她眉心微蹙,看起來已經起了疑心,手心微握,那淺綠色的法杖橫延在她的肩膀上。陣陣綠光動搖了他的決心。
腦海飛速運轉,坎石連忙換上平靜的笑容“呵呵,嘉維爾啊,我來找李澄兄弟”
“你、你這么晚來這里干什么”
知道就算是三個自己也不夠嘉維爾打的,坎石心里七上八下跟過山車似的,體驗了一把從天堂到地獄的刺激感希望他的意圖沒有被發現。
這個綠毛現在來這里干嘛偏偏這個時候出門遛彎,坎石心下慍怒,和他臉上的虛假笑容成了對比。
“嘿,原來找他啊”嘉維爾輕笑,一甩尾巴直接大步走了過去“他現在不在吧,你要找就出去找,別在這里打擾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