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倍的憤怒滿溢出來,他心下明白,自己必須要抑制住憤怒。
啊啊啊李澄,李澄你能做到的,不能放任自己沉淪下去。
痛覺仿佛黑暗中的抓手,溺水之人的救命稻草,讓李澄在意識迷離間牢牢握住,借以控制自己的身體。從剛才起他的意識就一直是清醒的。
但是但是自己努力想干涉自己,卻意外的失敗了,好像自己并不是“自己”,自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似的。
“啊啊不好玩兒啊,我說小子你的身體太菜了,本君的法術在你身上的效果居然那么弱”洛爾維斯惡劣的半開玩笑道,她看起來很是悠閑。
“連他們四個的配合都打不破哼哼,不過本君發現那個綠毛丫頭挺不錯的,能識破我護盾的奧妙。”
李澄聞言心下大怒“別玩了”
“我說怎么突然對身體的控制喪失了,原來是你搞的鬼”
對洛爾維斯的好感度再度降低不少,李澄暗暗后怕,要不是自己一直在竭力控制自己遏制法術強度。不知道這個喜歡開玩笑的糟糕神明要用出什么鬼東西來。
“放心,本君只是替你出出氣,我可不打算要你的臃腫身體。”
“只不過我感覺自己恢復了不少,這次替你解決一下麻煩而已。”
洛爾維斯的話李澄就權當狗屁了,現在她都能做到干涉自己身體的程度,那未來會怎么樣就不言而喻了。
這次的憤怒更加猛烈,對洛爾維斯的控制,對她的該死意識指使的不滿席卷全身,在胸膛內燒成猛烈的大火。
“哈啊,幫我出氣你是不是以為我治不了你”李澄一字一頓的陰狠道。
深處自己的意識空間,換句話說這是自己的白日夢。李澄掌握著自己想要的所有東西,達到“懲罰”這個標準的概念也可以輕松在隨心所欲間做到。
電流般的感覺掠過,洛爾維斯便驚叫起來,感受到了為數不多的可怕痛覺,她終于拋開了那副永遠云淡風輕的虛偽面具,暴露出了真實的聲音“啊啊啊小子你在干嘛,本君可是在”
“啊啊啊”更加慘烈的呼號席卷耳邊,電流聲斷斷續續,狠狠隨著李澄的意志而尋覓著洛爾維斯的意志。“停停停我怕疼,你輕點”情急之下她連本君那倆字兒都忘加了
“懲罰。”
李澄不動聲色淡淡道“這一次僅僅是這樣。”
“想要和我共存,我勸你守好規矩,我們的約法三章”
“不然你可以試試,我殺的殺不死你如果到了必要的時候我即使干掉自己也要帶走你”
魄力十足的威脅,洛爾維斯的存在以及建議都無關緊要,唯獨在關乎身體控制權的這件事情上,李澄沒有絲毫妥協退讓的余地。
“只要我不想,洛爾維斯,你就什么都做不到。”
李澄把話從嘴里崩出來,面如寒霜。他接著惡狠狠的威脅道“休想利用我的憤怒,你給我記住了你你你聽見沒有”
洛爾維斯終于露出本音,沒有那股神秘的厚重感和混響,她的聲音富有清脆感,很意外的不算難聽“哼本君知道啦”
“讓我出去兜兜風都不行白眼狼。”
“你是主人,我是仆,好吧”
這幾句話說的是那么委屈可以稱得上是驚悚的反差感讓他滿頭冒汗,這薩卡茲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怪異,他心下暗暗泛起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