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黛爾主動的避開了李澄,看樣子是不想和他交手,她和蘇卡卡去進行了一番“激烈”的纏斗,看樣子是知道奪冠無望,只不過是象征性的擺個樣子而已。
那么
李澄深吸幾口氣,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祖瑪瑪,她有點疑慮,輕聲開口剛想說什么。就被嘉維爾給打斷了“記得嗎,祖瑪瑪。”
“我們不會放水了。”
嘉維爾一錘又是敲飛了幾個族人,隨后不再關注這里了。
祖瑪瑪聞言長出一口氣,顯得有些無奈,提起掛斧大步走了過來,李澄輕輕朝她揮了揮手,笑說道“過得真快。”
“小心哦,這次我可不會被你揍的那么慘了。”
祖瑪瑪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提了提手中的斧盾。“你準備好了”
“是啊,放手全力攻過來吧。”
“不要留下遺憾,和我交手的機會或許就這么一次了。”
口氣莫名的讓人感到復雜沉重,李澄緩緩把自己的武器抽了出來是坎石的巨刃,這讓在觀戰席上的坎石不禁泛起嘀咕。
他要把魂霄留在最后的舞臺,留在那個最強密林悍將的身上。
沒有過多的言語,眼神對視間,和祖瑪瑪交手幾十場,雙方早就摸清了對方的路子。同樣的巨刃,同樣的盾斧。
刀鋒砍在金鐵盾牌上閃出明亮的火星,劇烈的震動附加在掛斧上,輕挑的飛朔過來。冷冽的刀鋒撞擊下沒有感情,不需要多余的綴飾。
越來越快的出招,祖瑪瑪的手臂已經揮舞成錄像帶中的快放鏡頭。每一次重重掄擊都能攪動空氣,形成割裂性質的旋風。金鐵盾牌牢牢鞏衛在四周。
而對面的則是一個手持巨刃的削瘦青年,或挑擊或撩撥。時不時從地面遁起重重跳劈下來,風聲簌簌的大刀灌注恐怖的力道,金鐵相擊的巨鳴久久不散。
不知不覺中,當祖瑪瑪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呼吸早已紊亂,心率也開始不停的波動起來。愕然間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和李澄纏斗了快一百招了。
驚人的變化,自己已經沒辦法輕易打敗他了。意識到他的飛速提升,祖瑪瑪似乎已經預料到了什么。
李澄心下微微顫動,自己的手臂也在發酸,他的體力不如祖瑪瑪這樣充沛旺盛,接下來還要應對嘉維爾,必須盡快結束戰斗。
祖瑪瑪微微笑了笑,她似乎是認定了什么,將自己掛斧上的旋鈕轉開。斧刃散發出催人心神的光熱。
震懾劈砍。
她要認真起來了。
“一招定勝負吧。”祖瑪瑪慨然道,不避不閃的將手中的金鐵盾牌扔在地上,雙手握起掛斧凝視著他。
李澄的巨刃重重一甩,轟然砸在地上“好”
場上的氣氛熱烈起來,所有的族人都看向他們兩個,伊娜姆也繼續開起了她的賭盤,這一次破天荒的。李澄和祖瑪瑪的賭注居然相差無幾,所有人都在期待最后的結果。
薩娜的目光微沉,她發現祖瑪瑪并沒有聽她的話直接輸掉,這讓她不太高興。旁邊的倪壩壩嘿嘿笑了笑“李澄客人很有機會,這不是很好嗎”
薩娜搖了搖頭,語氣擔憂“即使他贏了祖瑪瑪,那之后呢。”
“他要挑戰的可是嘉維爾,如果消耗太多體力的話”
“大酋長要是不能克服困難站到最后,怎么能讓人心服口服”倪壩壩偏了偏頭,意味深長道,讓薩娜愣了愣,苦笑著點了點頭。
斯維爾怔怔出神的吃著幾個蔁果,他發現自己好像已經愛上了這里的果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段時間的副作用讓他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以后吃什么都是蔁果的味道。
“我說啊,你這個叛徒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突然肩膀被重重推了一下,讓斯維爾手上吃了一半的蔁果掉了下去。他眼神霎時一陰,回過頭狠狠瞪向伽林,輕笑一聲“解釋什么”
伽林惡狠狠的道“要不是你背叛”說到這里他突然啞了啞。
斯維爾見狀不屑的輕哼“那又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