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詐的目光重新鎖定在他身上,他反問道“那為什么別人全都能把工作完成呢”
“這、這”那工人目眥欲裂,回頭看向其中幾個暗自竊笑的工人,怒氣沖沖的質問道“這不可能,你們這是在合伙孤立我”
“你們找了幫手”
無謂的爭論惹得管理員厭煩起來,他撇了撇嘴,一腳將工人踢進了泥沼“閉嘴,在這里大喊大叫為自己的懶惰找原因真讓人羞恥”
“你的執行措施翻倍”
“啊”那工人的表情悲慘到不可描述,幾個人不忍心的撇了撇頭。
“他還有孩子吧”人群竊竊私語,有人嘆了口氣。
“哼,是啊。”臉上有刀疤的工人不屑一顧。
“那他這。”
“別管他了,他不肯丟下他那個殘疾老婆,還總搶著想出頭,自作自受罷了”刀疤男冷冷道,暗自偏了偏頭。
萬念俱灰的工人回到了隊列,看那樣子也和死掉沒什么區別了。
陰冷的聲線就如同這雷雨天,每一個字都能讓人緊繃心弦。
“艾洛,費德森,你們兩個未經允許擅自離職,處鞭刑”
兩個工人被身后的憲兵強硬的推了出來,驚恐的大聲求饒,管理者不為所動,所有人靜默的聽著一聲聲凄慘的嚎叫回蕩在這里,暗自咽了咽唾沫。
到這里,管理者微妙的動了動唇,前排的幾個工人就冷顫不已,他見狀笑了出來。
“聽著,你們是古蘭德公司的中堅支柱,只要公司繁榮發展,你們也會得到相應的回報。”
“和那幾個懶鬼不一樣,你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公司十分看中你們”
“你們要相信,你要你們的付出足夠多的努力,就能實現你們的理想和抱負”
看似激情澎湃的演講起不到什么太多鼓舞作用,麻木的工人們稀稀疏疏的鼓起掌來,類似的話聽了太多次,他們都不抱希望了,就像是多次看完同一個馬戲團的小丑表演早就滿腹牢騷作嘔不已。
管理員也不意外,或者說他根本不在意,正如牧羊人不會在意羊會不會吃草吃膩歪一樣。
他轉身離去,身后的工人有的抱怨,有的謾罵,有的慶幸自己沒有成為那個被抽的遍體鱗傷的人。
“啊快來人,他”
嘈雜聲和駭人的吼叫在工人堆中爆發出來。
“怎么了”
“源石碎片快去叫憲兵,該死的”
“感染者這個人是個感染者”
麻利的把尸體抬了出去,看到的這一幕讓周圍的工人慌忙退去,唯恐和這個死者沾染上什么關系。
“快把感染者處理掉,他死掉會爆炸的”
“誰隱瞞了情況感染者混進了工人里”
“去搜他的家,他的家人恐怕也是感染者”
“抓出來,讓他們全都滾出去我們的生活本來已經夠艱難的了吧啊混蛋感染者”
被克扣薪水的工人死在了他們面前,平靜的用一把精致的小刀割斷了喉嚨,雙目圓睜,手臂上生長出一簇顯眼的黑色晶體。
路過的婦人看到這一幕,悄悄遮住孩子的眼睛,在耳邊低聲嘲諷道“看見了嗎,那就是感染者。”
“在人群中隨便自殺,想把自己的病傳播出去。”
“他們一個個都自私的很”
那男孩愣愣的點了點頭,單純的眼睛中閃爍著光芒,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