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片雨林啊那叫一大片雨林
你這個維多利亞來的貓耳混球到底明不明白這是個什么概念
就像有人過來問你,你怎么確保你中午去食堂能吃飽飯,這個問題就是這么愚蠢,又讓人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戈達的臉色由黑變青,又有點變綠,雖然他的皮膚本來就是綠色而看的不太明晰,他勉強笑著吐出一句“菲利克斯先生可真會開玩笑。”
“玩笑么”
菲利克斯聞言徹底失去了興趣,把合同順了過來,把上面的條約一筆劃掉,讓戈達氣惱的驚叫出聲“您這是做什么”
“這是想要終止我們多年的合作嗎”
“您的父親可不會同意的”
他站了起來,拍著桌子直視菲利克斯,急躁的如同鍋里的螞蚱。
“是啊,你太無趣了,我感受不到你的誠意,奴隸販子。”
“另外你實在太無禮了。”
菲利克斯冷傲的口吻讓戈達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間試圖道歉,然而肩膀一陣失力,全身的直覺和神經似乎都被封閉了。
像是被凌空掐了起來,戈達大張著嘴卻吸不進哪怕一點空氣,整個人憋成了一條干旱的小魚。
貴族少年甚至沒有抬頭,低眉自顧自把玩著自己的手表。
“你還有三秒鐘的時間道歉,不然就死吧。”
戈達渾身如至冰窟,令人完全絕望的可怕法術,這股力量絕對不是販奴公會甚至這座城市的任何一個人可以單獨抗衡的。
身體被解放出來,戈達迅速像一只喪家之犬般跪在地上“是我的問題菲利克斯先生,是我這個愚蠢到家的敗類不會說話,懇請您高抬貴手”
“您殺了我販奴公會也不好看,對誰都不好”
“啊”
右臂猛然脫臼,劇痛讓戈達滿頭滲出冷汗,完全不知道這個菲林是怎么做到的。
怪物真是個薩爾貢粗口怪物
如果是法術,那他的施術單元到底在哪
就在他掙扎慘叫的時候,門外又傳來嘈雜聲,不過很快寂靜下來。
門縫滲出血液,戈達的臉色變了變。
“呵,看來你的手下很忠心啊。”
“真可惜。”
菲利克斯冷笑的站起身,高昂的頭顱就像是古維多利亞的皇帝那樣,站在世界的巔峰俯視著曾經被狠狠踩在腳下的薩爾貢。
“你沒有資格評判我的做法,知道了嗎野蠻人。”
“赦罪師,我們走。”
聞言大門被打開,門外不詳的黑袍下覆蓋著白色面具,這個鬼魅般的人影下是幾具無頭尸體,死法相當詭異。
房間很快只剩戈達一人,他勉強站起身,怨毒的看著那被勾劃掉的合同,牙齒緊緊咬合著,憤怒呼之欲出。
“菲利克斯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