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距離拉進到兩百米內,城防軍中普遍的機械弩才開始射擊,對于普遍身著異鐵重甲的守護者軍團來說,他們僅剩的火力根本沒有多少壓制力,弩箭射到鎧甲上被彈開了。
城防軍術士的火力很有效果,法術彈將守護者前排隊伍炸的血肉模糊,但很快就遭到了大巫們荒野法術的反制,源石技藝互相碰撞間抵消了這股影響。
很快兩軍前鋒交戰,城防軍沖在最前鋒的地覓獸和守護者軍團相遇。
兩股鐵流狠狠撞擊在一起,不少人被軍陣撞擊裹挾的巨力直接撞飛上天,哀嚎著摔成碎片。
青草被血液完全浸透,泡成了妖冶的模樣,如同地獄鬼草。
軍陣砍殺在一起。頓時影影綽綽的戰場飆飛出鮮紅,阿達克利斯的怒吼聲,城防軍的斥罵聲,混雜著薩爾貢粗口和阿卡胡拉俚語的戰場混亂一片。
擲矛隊的投矛帶給對方的后排隊伍死亡,術士們的源石技藝百花齊放。薩弗拉被巨刃劈成兩半,城防軍的弩車怒吼著,巨弩將族人砸成了肉醬,剎那間整個狹窄的土地被絞成了血腥的磨盤。
由于狹窄的土地無法令雙方的隊伍完全展開,戰斗演變成了互相填補缺口的消耗戰。
遠程火力互相投送,無情的殺傷著對方沒能加入混戰的后排隊伍。
守護者軍團在這一階段占盡優勢,擲矛隊強大的火力優勢讓城防軍完全落入挨打的境地,即使是弩車也沒能改變這一頹勢。
令人窒息的戰斗
持續了很久很久
帕斯瑪凝神瞄準著一個亂戰中曉勇的阿達克利斯人,他已經盯了他半天了,這是個精英,連續斬殺了數只地覓獸。
保持呼吸的平穩,讓自己和環境充分融合,帕斯瑪嘴角咧出弧度。
綠茵弩手,例無虛發
附帶源石技藝的弩箭飛射出去,穿越了戰場準確的擊碎了穿透了鐵盔,擊碎了那個族人的頭骨。
帕斯瑪潤了潤嘴角,重新裝填一支弩箭,桑丁緊張的伏在他的身邊,膽戰心驚的望著天空,他不想被不知道哪里的投矛射穿身體。
帕斯瑪不屑的喏了一聲,拍了拍小伙子的肩。
“冷靜下來,小子,這里是他們的火力死角。”
遠處又是一輪槍雨,不知道多少個城防軍倒在血泊中,讓桑丁的話愈發變得頹廢起開“是、是的長官。”
他深吸了幾口氣,左腿抖個不停,重新提起手弩試圖讓自己保持勇氣,可惜雙手還是發軟。
之前所謂區區不過如此的阿達克利斯,現在已經能讓他瞠目結舌了。
他索性閉緊眼睛不去看那片血腥的戰場,嘴里也念念有詞起來。
“城防軍是薩克多斯的守護者是時間的驕傲是真主的子民”
“我們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定會勝利”
“阿巴,我們不會有事”
他這副慫樣真讓帕斯瑪不知道說什么好,他甚至有的時候懷疑,這小子是不是真的把整本乏味無趣的城防軍守則都給背下來了
嗡遠方又是一陣巨變,帕斯瑪警覺的豎起雙耳,立刻嚴神將目光投向遠方硝煙四起的地平線。
怎么回事這不是自己人放出的信號。
地面在顫動,仿佛千千萬萬的敵人正在奔襲,這是大軍在移動的動靜,經歷過曜日時代的入侵,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兵很快注意到了。
帕斯瑪不可置信的呆在原地。他終于意識到,他們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
這群阿達克利斯的人數可能不只是這樣而已。
遠處越來越多的人影證實了這一猜測,帕斯瑪狠狠地吐掉嘴邊的雞尾草,怒罵一聲站了起來。
“操他姥姥的所有人都快點撤退”
“退回去,這不是我們能抵抗的”
他的厲喝引來附近不少城防軍的不善注目。
“你這個老家伙在說什么瘋話呢”
“我們是光榮的城防軍,我們不會失敗弩車,裝填彈藥”
帕斯瑪冷笑幾聲,這群蠢蛋還不明白那硝煙是對方進攻的信號,他也懶得和他們浪費時間爭執。
這場戰斗已經注定失敗了,能活下去幾個還不知道呢,多幾個赴死的炮灰沒什么不好的。
“桑丁,起來跟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