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維爾手中槍銃瞬時抬起,火光一閃,帕斯瑪不敢掉以輕心,連忙捕捉到彈道徑跡,抬手射出弩箭。
在空中被弩箭射成碎片的源石又飛濺到四周炸開了花,煙塵頓起遮住視線,那抹金輝卻突然從視野中消失了。
桑丁愕然出聲“長官、他”
啪嚓
帕斯瑪心底咯噔一下,回身看去才發現桑丁已經失去知覺軟軟倒在地上,那個可惡的薩科塔隨手將他扔在地上,侃侃其談“可不要輕舉妄動。”
“在光環下,他的骨頭脆弱的如同劣質陶瓷,不小心碰碎他,我可不負責任。”
“哼,雖然方法有點卑鄙”
斯維爾閉了閉眼,再度朗聲開口。
“投降,這是第三遍,不然我會踩碎他的肋骨。”他指了指身下的桑丁。
一開始就沒打算打倒自己,把目標放在身后這個傻小子上
帕斯瑪心底生出怒氣,這種下三濫的小人作風還真像拉特蘭的那群教宗衛隊。
“哼,小鬼,那你就殺掉他吧,我會捏爆你的頭給他報仇的。”
見帕斯瑪不吃這套,直接舉弩再度開火,斯維爾心下吃驚,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竟然絲毫不顧身下這個薩弗拉小子。
這次的綠光弩箭一分為三,在空中幻化成數個虛影。一時分不清哪個弩箭才是真正的那支,斯維爾心下煩躁,抬起槍銃連開兩槍,讓爆彈將那一片區域都炸飛上天。
“哈,這么濫用源石武器可不好,小子得病了沒有”
嗖嗖嗖弩機那刺耳的摩擦連續生出三聲,勾出了一陣弩箭攪出的空氣漩渦,如法炮制的朝他的背部射來。
斯維爾心底發怵,這次的力道不可同日而語,脆化光環也沒能攔住那源石技藝加強過的穿透力,他不得不狼狽的翻滾在地,堪堪躲開了三支弩箭。
轟弩箭同樣發生了爆炸,將背后秘巖術士制成的石墻炸的粉碎。斯維爾還沒等從煙塵中看清什么,那個老薩弗拉就已經連同地上的薩弗拉跑的無影無蹤。
“唉還是跑了嗎”
斯維爾自顧自的收起銃槍,毫無憐憫的看向道路上正在慌忙奔逃的城防軍士兵,他們的努力早已是徒勞的了。
整個城防軍已經進入了口袋,被販奴隊和第3軍團分割包圍,接下來就是收割的時刻,斯維爾喃喃自語。
“愿我手中的源石銃,能熄滅你們的苦痛。”
“若以神名,則必彰神韻”
嗡嗡嗡
隨著召喚出的巨大秘巖石壁徹底封鎖道路,天空中的投矛,秘巖術士的巖刺,還有斯維爾的源石榴彈,把這個巖石囚籠徹底化作了地獄。
東側的城防軍被殲滅,包圍圈內的557名薩弗拉士兵僅活下來18人,被族人們俘虜的時候已經近乎崩潰,倒在地上無意識的抽搐著。
李澄下令,收攏好所有俘虜,讓每個族人用薩爾貢語喊出投降不殺的話。軍團繼續向前推進,至此不到一天,邊境東北方向的戰斗結束。
6月19日,坎石部落邊境堡壘。
“我們必須撤退,放棄這里”
“不行,長官還在這片叢林里,不能放棄他們”
“開什么玩笑,底下的這群食人惡魔這是我們能抵抗的嗎”
城防軍駐守士兵驚恐的看著在堡壘底部盤踞的族人,此時這群阿達克利斯正在把可怕的東西運到平地上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