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只是扶著手臂低頭不語,李澄頓了頓,不想暴露自己已經知道的情報,他接著道“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問題只是誘惑她開口回答而已,畢竟只要和陌生人有了一定程度的交流,面對其他的問題也就更愿意回答。
這是心理學上的小技巧,用輕松的話題打開局面,李澄只是在明知故問罷了。
“”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眼前的菲林還是閉口不談。
“嗯,你大概很好奇,其實我不是這里的人,我來自東邊的一座城市。”
“后來才流落到這里,陰差陽錯的成為了這里的大酋長。”
李澄開始編造一些簡單的謊話,用拉近的出身和經歷,來消除彼此的隔閡感。同時觀察著她的反應。
“嗯,不過時間太久遠,對那座移動城市的事情,都已經忘了不少了。”
“不知道你是從哪來的或許我們是老鄉呢”
“”
還是沒有反應她只是低著頭,神情沮喪,甚至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李澄心下微有氣餒,自己對貓娘的吸引力就這么低嗎
“啊,好吧,這些都太遙遠了,說點實際的吧。”
“你身上的傷還疼嗎需不需要再治療一下”
“嗯這點事情我還是能辦到的。”
菲林微微動了動嘴,軟軟支吾出一聲“不用了”
就這么簡單的三個字,氣氛再度沉默下來,現在交流徹底陷入僵局了,他也黔驢技窮。
真糟糕,和陌生人開口找話題從來都是這么艱難。
李澄心下有些無奈,不由得回想起在地球的時光,他和生人開口說話,也就大抵這樣,差不太多。
索性沒有辦法,等她自己開口好了,李澄不去管她了。自顧自的處理起面前的信件。
雨林信使每天都要給自己幾十封信來處理雨林的各個事項,還有許多等待決策的建議,薩娜恨不得都能飛過來跟他討論雨林商會的問題。
他忙的要死,也沒什么心思猜測一個菲林的心情如何,盡管她很可愛,想戳。
于是筆尖摩擦在紙上的唦唦聲,和不定時發出的沉思韻律就成為了敞篷里的主流。一個菲林在下面傻站著,場面一時奇怪起來。
直到可莉莎腿都站麻了,上面的人也沒有再開口的意思,她困惑的抬頭看了一眼,只見李澄伏在桌子上低個頭,也沒有看她的意思。
啊,被晾在這了
可莉莎窘迫不已,她微微張口想說點什么,卻又迫于恐懼有些不好開口。
早知道剛才就回答他好了,裝啞巴的下場果然就是被冷落嗎
好蠢啊,可莉莎暗暗抱怨起來,只能等他重新發現自己了。
結果這一站就是大半天
可莉莎欲哭無淚,雙腿快要報廢了,也不知道上面這個永遠低著頭的男人到底要寫多少東西
她懷疑自己可能活活站死在這兒。
直到臨近黃昏,眼前的男人才抬頭伸了個腰,大喊一聲“艾絲黛爾”
外面才應聲走進來一個風風火火的少女“啊,是的”
“今天處理的事情,送到各個部落。”
“辛苦了”
李澄站起身舒緩了一下大腦,這才發現眼前還有個人影,模模糊糊的借著遠光看了看。
看清楚之后,他愣住了。
“你咋還站著呢”
“站一天”
可莉莎這才不可置信的抬了抬頭,有些委屈“可沒有凳子啊”
李澄這才猛地拍了拍頭,不小心給她忘了。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她還真就寧愿站一整天都不開口,李澄對此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