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從暗處現身,身上的黑披微微起伏,手里拎起另一個了無聲息的薩弗拉人。看著他們幽幽一笑“每個人都認為自己逃出來了。”
“你們真是天真到令人發笑。”
唰將尸體擲向空中,用魂霄絞的破碎一片,淅瀝瀝的灑下血雨,這就讓兩個販奴者猶如置身地獄之中了。
“你、你不是在后面的”
后面的話戛然而止,那人被李澄憤怒的魂霄罡風直接打爆了腦袋。
剛才還在身邊的人炸開了花,這令旁邊那人直接失去了理智“啊啊啊啊”
見他轉身就打算逃離,李澄幽幽凝視著他,魂霄上浮出可怖的能量流。
今天膽敢踏出營地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一輪黑色洪流席卷而過,那個薩弗拉消失在黑色之中,被抹殺的一干二凈。
確定這些人死的不能再死了,李澄這才緩緩轉身走回樹后,在那里還有一個已經被剝奪行動力,氣若游絲的獵手。
見李澄徑直走來,就像看到一個大號的催命符般,他連忙高聲尖叫起來“不我還知道那些人有別的小心思。”
“饒我一命我把這些都告訴你”
李澄幽幽一笑,伸手捏住了他的光球,口氣陰寒,在他耳邊一字一頓
“我會自己去看的。”
叮
“呼呼”
“真是見了鬼了”
連忙躲藏在巨石后面,左右顧盼一番,稍稍緩了緩心神,他慌不擇路的選擇了一個方向,回想起剛才身邊的人被那把火焰利刃切割至死的恐怖景象。
附近的幾人瞬間被火浪蒸發了,濃煙滾滾看不清任何東西。
想想吧,前兩天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和他談論著逃亡的計劃。現在就變成漫天飛灰了,死的什么都不剩。甚至還能聞到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肉味,簡直令他發瘋。
拿著錘子的鬼東西,天知道那個頭上長著綠毛的鬼東西敲爆了幾個人的腦袋
還有那個斯維爾,那些該死的秘巖術士,他們居然現在已經開始殺戮自己人了
他促爾低聲念叨起來,“啊都該死,回去以后你們都會被戈達吊死剝皮放到市場上”
緩了緩自己的心跳,他眉頭一利。
自己要逃出去,不能死在這兒薩克多斯就近在眼前了
執著的抬動自己的身體,超負荷的向前走去,腿部已經被那個該死的薩卡茲灼傷了,甚至追殺還在繼續。
感覺光芒就在前方。
前方已經能看到光了,是荒原。
這片漆黑的叢林,無邊無際的叢林已經走到了盡頭。接著是漫無邊際的大地延伸成的灰土,遍地裸露活性源石的死地,他們找不到自己。
馬上就要離開這個地獄了,自由的感覺已經多久沒有體會到了
自由的暢享空氣,走在城市的道路上,20薩克幣的燒酒,一份干燥的欒香豆。首領手中的皮鞭,每日機械性的疼痛,這就是自由,僅僅是這樣而已
在維多利亞還有自己的親戚,他們每年都會帶回來許多珍惜的寶貝來炫耀。每當這個時候自己就萌生出去殺掉幾個奴隸發泄的念頭,只不過因為膽小而沒去嘗試罷了。
像他們說的,那些紅衣法官或者是誰,只要生前誠心悔過行善,死后就能輪回出更好的命運
可他不想要下輩子,下輩子太遙遠,遙遠到不是自己。
他想要這輩子,這輩子就能看到自己成為人上人,所以他才眼睜睜看著那些可憐人被殺而無動于衷
自己做錯了嗎沒有自己別無選擇,自己是一個卑劣的家伙。從誕生開始就已經被世界他媽的定性注定了
眼前的這個人是誰呢是天使嗎代表著彼岸神明,那個無憂無慮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