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負責人愕然抬了抬頭,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含義,這算是什么回答
突突突
身后爆發出一陣明火和焰光,巨力噴射出的硬質弓箭直接穿透了負責人布滿污漬汗水的研究服,彈藥打進心房從前胸穿出,直接殺死了那一顆跳動的滾燙心臟。
眼中瞬間一片黑暗,負責人在最后還保持著那一副悲憫的模樣,連微哼都沒有發出一句就軟軟倒了下去。
“呃啊”
在彌留之際,眼前浮現的再也不是滿滿的工作,也不是城市未來的安危,而是兩個笑魘如花的孩子。
“可莉莎可彌”
砰
議員厭惡的揚了揚嘴角,悶不做聲的上前補了一弩槍。
無力垂下的尾巴似乎還在哭訴著這個可憐的薩弗拉無人贊賞的堅持。死不瞑目的明亮雙眼還象征著那個時代薩弗拉人最后的倔強。
那枚金光閃閃的藤蔓勛章也被抹上血污,議員臉上露出貪糜,硬生生掰斷了負責人的手指,把那緊緊握住的勛章拿了出來。
“嘖,還有點好東西么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窮啊。”
議員嘖嘖稱奇,對自己撿到好東西感到驚喜,擦干血跡小心翼翼的將其收進囊中。
“怎么了,負責人為什么有槍聲”
門外傳來焦急的質詢,那些看來那些瞭望塔的研究員也已經發覺了。
議員表情陰郁,朝那個黑衣保鏢點了點頭。
“都殺了吧,瞭望塔沒有什么用了,有天災信使的預警,對抗天災已經足夠了,不需要太多的贅余保險。”
“還有,按照古蘭德的意思,把火焰巨人異象事件的責任和結果全部推到瞭望塔身上,就說這些人刻意偽造假象,制造恐慌,現已伏誅”
黑衣保鏢點了點頭,又問道“尸體呢,怎么處理”
議員漠不在意,隨意道“當然是掛在城頭”
“取締法案也很快會出爐,這群迂腐的人不重要,他們的議會席位將會被拍賣。”
隨著輕飄飄的判決,一場屠殺開始了房門外,走廊內,一個一個房間挨個都遭到了黑衣私兵的洗禮。
古蘭德的保安隊席卷了整個瞭望塔,哭喊聲求救聲,還有掙扎的哀鳴碰撞在一起,弩槍聲和慘叫聲交接,把整座設施變成了心底生寒的屠宰場。
精美的研究設施被噴上鮮血,無數資料付之一炬,熊熊大火燒盡了數十天的研究資料,也把關于異象的觀測證據盡數摧毀。
“啊啊你們遲早會下地獄的”
“負責人,負責人在哪啊呃”
詛咒聲縈繞在耳邊,血的猩紅氣味撲鼻而來。不但沒讓議員感到顫栗可怖,反而讓他詭異的笑了笑,對自己正確的決定更加深信不疑。
為什么要執意反抗呢
議員摸著自己裝點華麗的外袍,那是楠麟食品的一個總監特地給他定制的禮物,腦海里突然冒出這么個疑問。
這樣合作不是很美好嘛
和強者共同合作,用無可披靡的財富和權利共同壓榨著那群低賤者,這難道不是永遠的勝利之路
愚昧,明明有大好的前程,卻白白斷送,真是太愚昧了
他最后憐憫的望了一眼負責人的尸體,靜靜關上了房門。
城市里的抵抗力量就此被古蘭德徹底清除,7月4日,代表薩克多斯議會左翼的瞭望塔一派覆滅,標志著財閥割據統治的時代正式到來。
城市議會的權利被私人企業完全分割架空,征服行動計劃的實行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