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區很大,寬闊的街道一路延伸到視野達不到的遠方。看來僅靠步行要走很久,目前也不是很著急,李澄抱著觀察的態度就這么在街頭漫步。
總是有路邊的行人對自己行禮膜拜,更有的人甚至直接下跪,這讓李澄尷尬的要命,怎么拒絕都沒有作用。
可莉莎無奈,道“你現在是貴族,所以在這種地方一定會引人注目的。”
“不要在意就好了。”
嘉維爾見狀開口和可莉莎吐槽起來“你們這地方動不動就又磕頭又跪拜的。”
“真是個沒什么意思的破地兒”
可莉莎啞然,感覺心里有點不舒服,不服氣的道“你們那地方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
“我看著還不舒服呢”
嘉維爾怔然,道“哎,講道理,比你們這里強多了好吧”
“最起碼我們那里不會把人關到籠子里。”
“你唉,也對。”可莉莎心下郁悶,對于嘉維爾說的這一點,自己居然無法辯駁什么。
見兩個人開始討論哪里更好的問題,李澄連忙偏開視線,他可不想被兩個人拉入到這種辯論中。
說真的,城市中的奴隸和荒野上的自由人,李澄也很難界定到底哪個更好一點。一個是朝不保夕的環境,另一個則是把尊嚴踩在腳底的囚籠。
又或者根本就沒有什么好界定的,只不過兩種不同的環境。在適應的結果下,會催化出兩種不同的人而已。他們同樣有著不同的生活方式,并不需要去選擇什么,也沒有哪個有更好之說。
“你打算找什么”見李澄專心致志的看著兩旁的建筑,史爾特爾有些疑惑。
李澄笑了笑,道“沒什么,記錄一下地形而已。”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一個不錯的落腳點,南城區一個名叫“豪斯威爾”的旅館,裝潢陳舊,設施也不算新。整個建筑都是老式杉木板堆成的,散發出一股古舊的氣息。
門前破落的芥草堆散發出霉味,幾個臟兮兮的東西掉在地上,被鞋底碾的看不出原來是什么,僅僅看這個旅館的風貌就能讓人望而卻步了。
不起眼加寒酸,不過確實是隱蔽自己的最好地點,李澄滿意的點了點頭。
旁邊的史爾特爾見狀嘴角一抖,忍不住道“逛了半天,你就選了這么個地方嗎”
“嗯,最好不是什么人流密集的地方。”李澄隨口回道。
嘉維爾忍不住開口吐槽道“搞的我們跟什么危險分子一樣還要躲躲藏藏的”
可莉莎沉悶不語,摸著下巴細細看了看這座三層的旅店。
李澄心說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當人士
你看看身邊這幾個人,一個搶了貴族的身份牌,一個攪的滿城風雨的薩卡茲,還有一個理論上非法的阿達克利斯。
就沒一個能見人的。
沒管幾人的心情各異,他徑直推開仿佛一碰就碎的木門走了進去。正對著李澄的是數個凌亂的皮質沙發,上面一塊塊的補丁編制出一種落魄。
店內的生意不出所料,冷清到令人難以置信,整個旅館似乎也只有老板一個人。
這個懶洋洋的斐迪亞老板正斜靠在案臺上假寐。此時似乎沒有注意到李澄一行人,這種環境加上不積極的態度,也難怪沒什么生意了。
李澄上前敲了敲案板,讓那老板一下回過神激靈的蹦了起來,看到有客人,讓他狹長的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啊,歡迎光臨先生女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