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揮起手臂,大聲開口指揮著這群尚且稚氣未消的貴族青年,初次染血令他們每個人都很興奮,激動地涌上車輛。
嘉維爾的法杖在地上散發著微光,周圍散落著幾個失去意識的城防軍。
她拖住了不少來自城市各個位置的援軍,而連續短促的戰斗讓她身上的輕甲已經被汗水浸透,那飄逸的淺綠色長發也有濕漉漉的感覺。
附近的族人早已筋疲力竭,投矛也以用盡,現在能夠守衛在這里就已經是殊為不易了。
看著眼前這個橫欄鐵軌,嘉維爾自顧自的嘟囔了幾句,默不作聲的將法杖調轉過來。
嗡嗡
李澄在通訊器內的擔憂傳出“嘉維爾,還能堅持嗎”
“斯維爾恐怕遇到了一些麻煩,另外北城區的族人似乎被困住了。”
“如果你感覺情況不妙,就優先脫身好了。”
汽笛由遠及近鳴叫而來,嘉維爾勉強扯起嘴角“放心,還能抗一會兒。”
李澄隱隱感覺出什么,叮囑道“別勉強,我們有的是機會。”
嘉維爾微微思索,心里清楚得很。
哪有什么機會了,按照這種動員程度,他們不抓到所有人是不會罷休的。
這一次就要解決所有問題,不然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里,嘉維爾稍稍挺起胸膛,重新振作起來。
法杖浸潤光澤,高高掠過鐵軌,將法杖的尖端勾住下方的軌道狠狠掀出,她用最暴力直接的方式截斷了這條棧道。
隨后列車在這截斷掉的鐵軌處悍然停了下來,涌下來的貴族團迅速擺好了劍陣,凝重的盯著面前的阿達克利斯。
幾個族人抄起武器,毅然決然的上前幾步。
對這區區幾個人擋在這里有些奇怪,康斯坦丁緩緩開口“投降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噗嗤。”嘉維爾身上更具侵略性的綠光似乎已經做出了回答。
沒有更多的言語,激戰在這一小段關鍵的鐵軌上爆發了,浸潤著治療法術的族人和貴族團激烈碰撞著。
皮開肉綻的傷勢也能痊愈如初,劍傷以及刺穿也能很快止血,攻擊變得徒勞起來,綠光同時影響著面前的所有人。
發覺嘉維爾正在潛移默化的影響戰場,數個貴族舞起劍刃揮了過去。
配合緊密的貴族劍陣令嘉維爾不得不分神抵抗,法杖和長劍相交時幾個薩戈門就神情大變。
原以為這個疑似醫療的術士能更好對付一點,實際上卻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她的輕松一擊就能把無關的劍刃全部挑飛,緊接著勢大力沉的法杖就揮舞而來,重重砸在身上傳來嘎嘣的骨裂聲。
米塞拉試探的用長劍刺了過去,卻險些被嘉維爾一杖錘到頭上,驚懼之下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在綠光加持下的族人們顯得悍不畏死,一時戰斗居然僵持不下,貴族團被阻滯在了這里。
康斯坦丁微嘆一口氣,揮了揮手,幾個貴族立刻向天燃起信號彈,和通訊器中嘀咕著什么。
砰
嘉維爾都快聽出耳繭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她不恥的啐了一聲“就知道用這些東西”
轟轟轟
炮彈的轟擊過后,嘉維爾微微喘息,維持治療法術已經變得費力起來,族人們也只是在盡力抵抗劍陣而已。
只能希望東城區快些解決了她心下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