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格,楠麟和古蘭德都會支持你。”
“在三個董事會成員的支持下,相信法案的通過不會有什么問題。”
“薩克多斯將會席卷那里的所有反抗者。”
對這位女士的保證,戈達遲疑片刻,道“對于熱絡內,我建議女士你采取行動。”
“菲利克斯赦免了那群瞭望塔亂黨,這不利于到時的議會表決。”
“而且我懷疑對動力爐的破壞行動,那群暴徒也和他們有關。”
沃爾珀有點不高興了,今天的戈達格外的話多,這讓她警覺起來。
“販奴公會不應該多管其他事,你們應該考慮的是未來的販奴地如何治理。”
她冷冷道,背過身去透過明床看向遙遠的彼端,從這里依然能看見遠方的叢林,城市外的叢林層層疊疊,那里的火光昭示著一些焚燒的感染者尸體。
戈達聞言欲言又止,哈爾利趁機嘲弄“算了吧,首領,你沒資格指責女士。”
“看好你自己所在的位置”
戈達袖袍下的拳頭微微握了握,沒有理會哈爾利,他同樣看向遠處的火光,目光中透過些許恨意。
東城區的感染者暴徒,居然一個不剩
這種屠殺已經上演了不知道無數次,讓沃爾珀的心思起不了一絲波瀾,她現在想的是從哪里再去弄一批聽話的感染者。
相比于奴隸,感染者作為生產者的成本甚至要更加低廉約等于無。
戰爭產生的感染者,無疑是最好的來源,到時候古蘭德就可以大發慈悲的將這些感染者安排到工廠崗位。
在城市的動員法案頒布之后,他們成功集結起了數十萬人,在喀格軍工的幫助下武裝了一批征召兵。
城市的三萬城防軍,內城區的貴族團、馬穆魯克重甲戰士、紅衣法官團,再加上憲兵隊改組的林海突擊隊,火炮手以及其他軍隊,遠征軍的總兵力達到了可怕的十八萬人。
當然了,這只是部分動員而已,如果真要掏空整個薩克多斯核心城,相信五十萬左右的軍隊也不在話下。
這還不算上其他后勤兵種,相當龐大的一支軍隊,如果放在遠古時期,相信可以橫掃整個薩爾貢地區
沃爾珀成竹在胸,她的任職期已經不長了;如果想要在她的統治時代讓古蘭德徹底攫取城市政權,這無疑是最后的機會。
戈達緩了緩神,再度道“好吧女士,但我保留意見。”
“熱絡內絕對會成為城市的害群之馬,菲利克斯也絕對不是什么善類。”
“希望您能早做決斷。”
沃爾珀微微頷首“我明白。”
她早晚要對熱絡內動手,但不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古蘭德還沒有足以對抗維多利亞總督區的力量。
畢竟菲利克斯是來自維多利亞的伯爵,他只憑這個身份就能在這座城市有著一席之地。
這個內城區名義上可還是維多利亞的租借屬地,她不能做的太過。
“退下吧戈達,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我要的戰爭的迅速結束,沒有任何懸念的勝利。”
戈達微笑起來“是的,我尊貴的女士。”他隨即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哈爾利。
嘭
就在戈達打算邁出這個房間時,變故突生,整個房間剎那間被暗影籠罩,頂端的明燈頓時被打碎。
不和諧的音律在空間內回蕩,像是一陣喪曲。
哈爾利臉色大變,高呼一聲“保護總裁”
可門外的保安隊沒有沖進來,理所當然的安保措施也沒有起到作用,整個房間像是被牢牢地隔絕開了。
沃爾珀驚慌失措,向后差點摔倒,被戈達一把扶住“糟糕,是法術”
“該死,通訊被斷開了”他凝了凝神,觀察起附近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