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彈將早已千瘡百孔脆弱的土墻完全轟開,硝煙散去,這里已經有了一個足夠大的空隙暴露出來。
無數族人反應過來,立刻拿起武器向內沖鋒,騎手也立刻驅使土獸沖擊過來,族人一時無法抵擋,他們直接縱馬殺出了堡壘。
“哼,找死。”帕斯瑪看著那幾個竟直接沖出堡壘的騎兵,一箭將兩個騎兵射了對穿。
“嗷”土獸發出凄厲的哀鳴倒在地上,剩下的騎兵驚恐的試圖逃回堡壘,然而擲矛隊哪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每個騎兵都被四、五支投矛當即照顧到了,被射了個對穿軟軟栽倒在地,只剩下土獸還在茫然的奔馳,卻不知上方的主人早已消失不見。
“巴爾王酋就在后面,保護王酋不準后退一步”
所有騎手爆發出了驚人的毅力,圍繞這個窄小的城墻缺口,雙方展開了慘烈的肉搏戰。
一個雨林勇士用巨刃砍飛了騎手的頭,隨即馬上就有巨矛戳進了他的肚腹,大巫的源石技藝砸碎了內臟,隨即被紅著眼的騎手撲在地上咬斷了喉嚨。
“啊啊”
血和沙子埋在一起,一層層的血滲入地下,改變了沙地原來的樣貌。呈現出不正常的暗灰紅色,尸體一個堆著一個,逐漸壘起了高高的小山包。
由于戰場寬度不足,雙方的兵力無法完全展開,戰況變成了在缺口中互相增兵的絞殺戰,完全進入了填入生命的環節。
斯維爾心急如焚,進攻被他們頑強的抵抗所遲滯在這里,但城墻上方的火炮又已經開始維修,并且已經有一門恢復了工作。
轟
炮聲似乎成為了一個轉折點,王酋騎手士氣大振,前仆后繼的舉起勾鐮和巨矛,將僅剩下的雨林戰士勾入槍鐮陣列后大卸八塊。地面陳列的尸體被掛在城墻上,已經被剝了皮,血淋淋的用來威嚇剩下的族人。
斯維爾咬了咬牙,舉起銃槍穩定了有潰散現象的族人“第三批準備強攻,一定要擊潰他們”
然而天空陰沉,平地刮起的沙塵暴阻擋了族人推進的步伐。狂風與遮天蔽日的沙塵讓精裝的戰士也寸步難行,因為天氣原因,斯維爾不得不暫時停止攻擊。
戰斗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
斯維爾對安比戈村的第四次攻擊宣告失敗。
與此同時,幾個斥候憂心忡忡的向斯維爾報告,伽林對安比戈村北面的強攻也同樣失敗了,死傷慘重無功而返。
經過偵查,附近的斐迪亞騎兵正在包圍過來,而大酋長本隊仍在沙塵暴中強行軍,可能會比騎兵晚上至少一天才能抵達。
這場遭遇戰變得難以維系,而且復雜棘手。
斯維爾心亂如麻,開始考慮撤退的必要性,再這樣下去他們會有被土獸騎兵反包圍,并且殲滅在這里的危險。
帕斯瑪蹙起眉頭,朝斯維爾建議“不能再進攻了。”
“他們鐵了心要保住王酋,再次強攻土木堡只會讓我們的包圍圈變得脆弱。”
“讓擲矛隊分散開來,遲滯那些土獸騎兵,等待援軍才是最好的選擇。”
斯維爾看向帕斯瑪微微頷首“是個不錯的主意。”
“你是薩克多斯的軍官我對你印象很深。”斯維爾感興趣的問道,隨即想起什么有點尷尬,“我欠你一命。”
帕斯瑪沒趣的搖了搖頭,神色謔然“嗨呦,可別抬舉了,我只不過是個打仗打的多一點的老家伙而已,可不是什么貴族老爺。”
“薩科塔,我對你的印象也很深刻,你擺我的那一道我可是記仇的。”
帕斯瑪如此說著,謔笑一聲,抬起弩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