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手們已經陷入混亂,這么巨大的目標出現在眼前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他們竭力進行反抗,但是面對擲矛隊以及守護者戰士,騎手的土獸在這種村莊地形根本無法發揮有效的沖擊力,被逐一截殺在道路上。
血的仇恨,以血來還,族人們殺紅了眼,之前一幕幕在城墻下慘死的同胞浮現在眼前,這股情緒變成了朝企圖投降之人揮出的利刃。
把之前還囂張無比的對手打趴下的感覺真是爽爆了爽嗨了天
他們一邊高呼著大酋長萬歲,高呼著史爾姐萬歲,一邊猶如開閘吃肉的猛獸。
李澄也不好阻止,只能盡量控制族人們不要太過兇暴。但其實也做不到什么了,入了村莊,混亂的戰斗再次失去指揮者的控制。
當然了,這也從一定程度上杜絕了騎手們的投降因為投降了也會被一刀砍死。
當巴爾王酋看到迎面而來的火焰巨人時,他的腦子里就像塞了幾十只馬蜂,在嗡嗡的叫著,他沒有辦法做出任何事情來停下這個巨人繼續摧毀他的族人。
苦澀升騰在心,正是自己的茫然大意,決心自己率族人突襲雨林,才有了這樣的結果。
與其讓族人們為了不可能的因素犧牲,倒不如他主動投降。
王酋如此嘆了口氣,撐起壯實的身體就打算走出去,但被身后的幕官拉住了。
“王酋大人,我們還沒有輸掉”那幕官如此說著,眼中閃出狡詐的光。
王酋陰著臉,不高興的一腳踹開了這個賊眉鼠眼的薩弗拉官僚,“哼,你給我滾開混賬東西你現在居然還敢拉住我。”
“伊斯科爾答應我的援軍呢”
“帕夏許諾給我的領地呢”
“還有說好的精裝武器,結果就是一堆老舊的,早就過時不知道多長時間的火炮讓我來對抗那種怪物”
“我忠心耿耿的族人就為了這么一個連源石都不生長的狗屁荒漠,和那群阿達克利斯打的頭破血流”
王酋憤怒的吸了幾口氣,接著不停地怒罵,聲音之大令門外的幾個部落騎手都面面相覷。
“我真后悔聽信了你的話來這里襲擊他們,吸血鬼,你的帕夏讓我作嘔,你們伊斯科爾的信用劣等到極點,就是荒野遺民都不如”
“至少那些荒野遺民之間的交易,還是建立在真摯的信任之上”
“我祝帕夏全家早日得病,雞犬升天尸體爆炸”
巴爾部落問候語
王酋一口氣說完,還憤懣不平的喘了幾口氣,臉色陰郁不已。
猩紅的眼神透露出殺意,死死盯著面前已經快被嚇破膽的幕官。他也是倒了血霉,接下這個該死的外交任務,還要被面前怒意爆棚的王酋臭罵一頓。
幕官在心里暗暗發誓,干完這一單,絕對要辭去幕官一職,說什么不在伊斯科爾呆了
王酋一甩背后的土裘毛服,在幕官驚懼不定的眼神中走出了這里,留下一句更加恐怖的話。
“我受夠了我要投降了,去告訴那個雨林的大酋長放過我的族人,哪怕處死我也好”
幕官嚇傻了,這可不得了。
他一投降不要緊,那位雨林的大酋長或許不會處置他,但是自己是伊斯科爾的人,在這種雙方極度交惡的情況下,怎么想都不能有好果子吃。
該死的
幕官不管不顧,痛哭流涕的充上錢抱住王酋的獸皮靴子,涕淚齊下的開口“王酋大人,不能投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