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酋顫顫巍巍的拔出自己的土刃,疾聲嘶吼著,他的聲音嘹亮有力。
按理來說整個村子的騎手很快就能沖進這里。把面前這個未知的殺手淹沒在巨矛海洋之下,忠心的族人會獻上他的頭顱,作為王酋蒙受羞辱的最好禮物。
可王酋沒有聽到任何聲音,哪怕是一個騎手的驚叫聲,四周靜悄悄的,仿佛他的精銳士兵全都人間蒸發了。
霧氣,白色的霧氣緊接著從墻縫,地面,任何一個屋子中的空隙間滲漏進來,很快眼前就模糊不清了。
“啊救命”村長面如土灰,跌坐在地兩眼發顫,他哪里見過這種詭異的事情,這白色的霧氣漂浮在空中,就宛如古月經中披露的魔鬼在猙惡發笑。
霧氣將這個空間變得似乎無窮大,看不清盡頭在何處,很快讓人的方向感也迷失殆盡了。
空中飄來一個有力的聲音,像是砸擊在耳中一般,冰涼刺骨令王酋不由得一抖。
“哼,王酋大人過的挺舒服啊在村長家里吃好喝好,身邊還有一個吊錘蜥蜴拍馬屁”
“好家伙,這是什么神仙日子,哈里發或者是蘇丹都沒你活的自在吧你家帕夏沒閹了你這敗類玩意兒”
王酋對這嘲弄的話充耳不聞,接著聲嘶力竭的嘶吼著“衛兵衛兵”
迷霧中的聲音戲謔不已“快歇會吧,我的法術隔絕了所有聲音,這個空間已經和外界斷開了。”
“不過話說回來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魅性魔王嗯,迷失之霧,見識過么”這聲音緩緩變得調笑起來。
“諒你個白癡也沒聽說過過魔王之力。”
王酋聞言大為暴怒,全身的皮甲隨著主人的憤怒而劇烈搖晃起來。
“你敢玩弄我,混蛋我是王酋,我是貴族我們純正無上的神民后裔”
王酋陰惻惻的大罵起來,一橫手中闊劍,眼神陰狠的瞪向四周的迷霧。
“愚昧的術士,你敢對我在這里放肆,真是不知死活”
“蘇丹陛下會把你的皮剝開用炮烙打上天”
“現在解除你的法術,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沒準我還能給你赦免掉冒犯貴族的罪過”
對于王酋氣勢洶洶的警告,那聲音聞言仿佛聽到了什么好玩的笑話“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我蚌埠住了”他頓了頓,又是幾聲嗤笑,隨即大罵出聲
“在薩克多斯,我砍了薩戈門,把尸體掛在城樓上,用敗類的牌子貼了一身讓市民觀光。”
“我炸了反應爐,耍了城防軍。把那群高高在上的財閥按在地上摩擦之后,放了個屁大搖大擺的走了”
“這群住在移動棺材里面的垃圾,哪個不比你一個小小王酋地位高”
“你他媽現在居然在這里給我玩身份”
“一個薩爾貢最低等的垃圾,豬狗不如的玩意兒,那些流露荒野的銹錘強盜都比你像碳基生物,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吠”
幕官聞言幾乎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幾乎沒能回過神,從白霧中就緩緩踏出一個身影。
王酋聞言面如豬肝,渾身籠罩在暴怒的陰影之下,吐出幾口惡濁的怒氣,死死盯著李澄奚落的面龐“你找死”
盯著面前的斐迪亞王酋,他那粗陋不堪的油光面孔讓李澄反胃,注意到他的眼神無比憤怒,他輕蔑道“怎么,敢用村民威脅我。”
“沒有勇氣直面我么只會在這里無能狂怒”
聽了這話,王酋反應過來什么。
“你你就是雨林的大酋長”王酋恍然驚呼出聲,旁邊幕官眼神微訝,隨即滴溜溜的轉了轉,悄悄從王酋身邊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