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各樣的源石技藝在這里發光發熱,以他們身上的源石作為施術單元作用起來,把整個陰沉的天空都照亮了不少。
“我們愿意為大酋長戰斗”
“這里是我們的家我們要為家園而戰”
“再也不會有第二個像大酋長這樣的人了”
他們紛紛大聲嘶吼著,這相當于是透支生命的力量。
李澄動容了,他感覺眼眶有些濕潤,和滿臉的雨水混在一起。分辨不清哪個才是淚痕,但臉上實實在在的溫熱讓他感覺到,自己確實被這群感染者的真誠打動了。
李澄稍稍抹了抹臉上的雨水,在萬眾矚目下,他走上了這個感染者社區的頂端,看著下方聚集起來的感染者們。
“我們的敵人很強大,他們有著我們難以匹及的力量優勢。”
“他們的大炮數以千計,他們仍然有著一座移動城市作為后援,即使它沒有開動,那座城市源源不斷的長途補給也可以讓我們陷入苦戰。”
“相對的,我們沒有任何外援,伊斯科爾不會給我們任何援助,那些信誓旦旦的盟友也背棄了我們。”
“但我們不是一無所有,當我成為大酋長的那一刻,這片雨林還什么都沒有。我們有的只是自己的勇氣,還有勤勞的雙手。”
“現在的情況要比那個時候強上太多,我們有高大的城墻,我們有了來自充滿善意的人的武器,我們有了你們,我們有了許多為了自由正義而戰的,志同道合的人。”
“我相信這片大陸會迎來曙光。”
“我向你們保證,每個人的犧牲都不會白費,感染者并不卑微。”
李澄呼了口氣,四下看去,寂靜無聲的感染者們一眼望不到頭,他們都從陰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在專注的聽他說。
“我原本被挫折所擊倒,在困難面前無能為力,始終認為只有我一個人才能力挽狂瀾。”
“事實證明我錯了我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改變不了什么,任何人都沒辦法一個人改變世界,改變大陸。”
“那是傳奇小說,三流吟游詩人的故事,不是現實。”
李澄喘了喘氣,在一聲驚雷過后陡然高舉手臂,扯起哽咽的嗓音。
“任何人都有權利在這一片大地上自由的活下去我們能自由的呼吸空氣,走在大路上,不必向任何人下跪”
“所有貴族的權利都應該得到限制,那些資本家骯臟的手段應該被埋葬在深谷之中”
“感染者是自由的”
“消滅所有薩弗拉侵略者”
后來在那里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只聽到了綻放的吼聲,為了自由而戰的斗士說出的自由宣言,整片大地都為之顫抖。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知道,從那一刻開始,感染者就已經和這片土地,這片名為阿卡胡拉的土地分不開了,或許在很久以后,薩爾貢的感染者們仍然會這樣說。
在一片雨林里,一群狼狽的,衣不蔽體的感染者。和一位偉大的領袖,在這里共同的喊出了這句話“感染者是自由的”
大地上的斗爭很早就開始了,感染者和普通人,這片大地上的兩個極端。
但是跳出這個界限,把矛頭指向上層統治者的感染者領袖我姑切這么說吧。
這個名字中帶有炎國特色的男人,李澄,他是第一個。
可莉莎馮克勞斯
記于泰拉歷1090年10月3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