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應該再多此一舉,讓他們變得懶惰。”
這到底是什么二比東西
李澄只感覺青筋狂跳,被她這個謬論說的渾身發寒,這就是所謂的古月教徒就是這樣胡亂揣測感染者的心思,還有他們為之拼搏的事情
李澄勉強開口,但已經掩飾不住自己的寒意,那剛開始的興趣,和對她的良好印象早就無影無蹤了。
“你的話毫無根據,那些感染者都是好人,就是你剛剛指責的感染者,他們甚至還愿意拋出生命,打算為我們而戰,根本不是你歪解扭曲的樣子”
“退一萬步來說,你算什么,膽敢在我這里對雨林政務指手畫腳”
李澄一聲厲喝,這令索爾佳娜失望的搖了搖頭“大酋長,一意孤行是沒有好下場的。”
“而且我要提醒你,我只為結束戰爭而來,如果殘酷的悲劇我不能站在正義的一方,那不正義的一方獲得勝利,也是解決戰爭的一種辦法。”
李澄瞇了瞇眼“你在威脅我”
“這是真主的意志,大酋長。”索爾佳娜抿起唇,稍稍垂頭。
“很好,我們沒什么好說的了,那就送客吧。”
索爾佳娜俯首告辭,她的身形仍舊是那么靚麗溫婉,如果不在意她的裝扮,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常的魯珀少女。
塔杜悄悄上前,低低在李澄耳邊陰狠道“大酋長,她剛才說的話,已經是在向我們挑釁。”
“如果我們無法利用她,那至少不能讓她到敵人那邊去。”
李澄微怔“你的意思是”
塔杜沉默了,稍稍握緊了自己的矛。
“”
“史爾特爾”
火焰魔劍已經握在她的手中,史爾特爾微微翹起唇角。
“交給我吧”
索爾佳娜在路上看著這里的景象,雨林的各處繁華現在早已落空,街頭上早已沒有人影。
蒙蒙細雨還是沒有停,地上隱有泥濘,她的布鞋有點吃力。
正當她打算用力拔出雙腿時,手腕突然被扶了一下,一個薩科塔少年幫了她一把。
她很高興“感謝您,真主會保佑您的。”
斯維爾打量了她幾眼,聽到她的祝福蹙起眉頭,盯著眼前這個奇怪的女人“現在這里并不安全,不要隨便亂跑。”
“好的。”
正當斯維爾打算離開,身后卻傳來一聲慘叫。
“啊”
斯維爾心驚膽戰,連忙回頭,只見那個剛才那個魯珀女人已經倒在了泥濘之中。
血紅從她身下蔓延出來。
史爾特爾的烈焰魔劍直接從背后穿透了她的心臟,沒有給她任何反擊的機會。檢查了一下這個魯珀少女確實死亡,史爾特爾這才轉過頭,和斯維爾對視了一眼。
“你這又是做什么”斯維爾驚訝。
“大酋長的意愿罷了。”史爾特爾冷哼,沒有多加理會他。
斯維爾震驚無比,他只感覺全身都冰寒無比,大腦一時轉不過彎。
什么意思
斯維爾盯著史爾特爾的背影,眼神變得險惡起來“哼,殘忍的薩卡茲”,,